“没有，月君。会在五分钟后麻木，只要你不乱动就不会疼。”L在给打枪消毒。

        月沉默了。

        L的糕――碟子底也藏着第十二位字母。

        不过事实证明L至少有一点说的是对的――月发现他可悲地正在适应这种痛感，他觉得前已经失去知觉了。

        “月君没打过耳吗？银环太细了，不利于的形成。如果现在上可能会和肉长在一起，那它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月不情不愿地照了，他赤的膛接到冷空气时颤抖了一下。这个星期他明显瘦了很多，这一点在白天的日光下更为明显，L几乎能看见他瘦削突出的肋骨。白皙的肤上还残余着一点暧昧的青紫痕迹，那是昨晚留下的，更久远的红痕则很好地愈合了。

        他兴致地给属于自己的每一件东西打上名牌与标签，对此渡只是微笑着看着黑发的孩子在标签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L”。

        ――

        L的电脑――克笔在银白色的金属外壳上留下他名字的首写字母。

        月非常怀疑这个浑话语的可信度，但是此刻他除了相信L也别无他法。

        L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很幼稚的习惯，像是领地意识觉醒，他开始规划和点名自己每一件所有物。

        “半小时？！”月看向钟表，此时才过了两分半，但是他感觉自己的首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他妈没在开玩笑吗？”

        后面他就不这样干了，倒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幼稚，而是没有意义――他们都知那是他的东西，所以再没有声张强调的意义。

        “半小时。”L此时正端详着那把打枪，试探地打了一枪出来。

        似乎很难用一个明确的词汇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朋友，不是恋人，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们是敌人。一种危险又暧昧的关系。

        “那个银环不用现在上吗？”

        月注意到了一个漏：“可是课题上说我只需要打一个环，为什么我要双份的训练？”

        然后是手指――熟悉的感让月感地打了个战，一电蹿过脊。这是L最近几乎每晚都会的事情，月在此之前都不知男人的这个位也可以如此感。不过晚上L用的是调情的手法，当下则摈弃了那些专心制造痛感似的，逐渐加大了搓的力度，仿佛手下是面粉造就的两个面团子。月刚刚升起的一点快感立刻被痛感抵消了，只是在L留长的指甲偶尔划过时，仍然能被激起一点战栗的快感――真是疯了。

        等他熬过这疼到意识模糊的半小时后，L总算拿掉了那对夹子。月一瞬间感到如获新生，血重新通带来的快感甚至高于情带来的。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等月重新感到前传来刺痛的时候，L已经快准狠地把铁钉打进了他的左，一抹金属色在血红的肉两端探出来。这个过程只有几秒钟。月算是知了L先前的提醒背后的真正义，整个过程确实十分短暂。

        他知夜神月不属于他，这个骄傲又漂亮的男孩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屈居任何人之下。在房间外，他们平分秋色；但是在房间里，他们却着比恋人之间还要亲密又过分的事情。

        L的房间――门上的名牌。

        L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如果只一边，月君会忍不住对他的另一边施的。如果血就不好了。”

        但是L想，无论夜神月是不是Kira，和他爱感觉都很棒，更何况他相信自己的推理。也很难描述这种感情偏向爱或者恨，也许都不是，他只是被引，然后兴奋到战栗。没有人能像夜神月这样激起他的兴趣、情绪和望，这就足够了，“爱”或者“恨”不过是另一种没有意义的标签，他会很乐意唱着歌把它们都撕掉的。

        前突然传来一凉意让他激灵了一下，月能感觉到棉签糙的沾满酒摩过自己感的肤，酒迅速挥发带走了热量。L的手法很鲁，月甚至怀疑他要故意制造一点痛感似的，那棉签棒在豆上戳来戳去来去。

        月偏开尽量不去理会L骨的视线，顺便隐藏自己因为烦躁而充满攻击的眼神。他能感到自己在某方面已经濒临极限，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越过那理智的红线，出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

        “我建议月君暂时不要穿上衣了，摩会让你的很难受。”L把一件件收好。

        现在，他用一个有形的环圈住了无形的月光。

        当淡褐色在L手下充血变成熟透的朱红色时，他夹上了那对夹子。强烈尖锐的痛感几乎立刻传到了月的大脑层，月合理怀疑L把发条收紧了，柔的肉在橡胶夹中被压至一线，让人怀疑它下一刻就会破裂出血来。月没过多久就出了一脑门的汗，他咬着牙问L：“这该死的【耐痛训练】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