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手铐挣得咔咔作响，上半徒劳地在床上弹动着，像是砧板上还未死透的鱼。只是这样实在是太过消耗力，不一会儿他就累得浑出汗重新在了床上，屈辱地忍受着后的刺激和前面不得释放的憋胀。

        L就在床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月挣扎，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黑色眼罩下那双眼着多少不甘、愤怒与疯狂，如果没有这带的限制他毫不怀疑月会再次选择攻击他，但可惜，这是月心甘情愿为自己套上的枷锁。

        他的手抚上眼罩上方，顺着眉骨的轮廓描摹，然后插入月被汗水打的栗色发中，抓紧，把这个漂亮的颅拽起了两厘米，在对方骤然重起来的息中俯，气声般轻柔的话语吐出，刮过月的耳廓：“真可怜，就像落水的小狗一样。”

        原本已经的再次疯狂扭动起来。

        L往后退了一步，远远超过月肢挣扎舞动的范围，他的目光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月不断发出的“呜呜”声；他甩动的颅和被汗贴在颊侧的栗色发丝；他浑被汗浸透就像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的，在灯光下反出水色情的光泽，挣扎中与带摩出一红痕；他左上随着扭动跟着振动的银环，抖落稀碎又耀眼的银光；他被分被迫撑开的，淫地大张着，出起而不得释放的阴和了散发着草莓甜腻香气的后，淅淅沥沥地往外淌着水。

        L把振动程度又调大了一挡。

        月几乎是狼狈地摔回柔的床铺之间，他侧着，发出了一声略长的呜咽，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恍惚中，眼前黑暗的视野似乎逐渐亮了起来，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原野，然后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开始四散飞舞。

        最后的意识中断于此。

        ――

        当月再次无意识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出神了好久，听到L的一声呼唤才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转看向黑发的侦探，对方正在吃早上没吃完的那包饼干，视网上日光灯照出的影子正好映在L的脸上。

        “要吃点东西吗？”L友好地问话。

        月挣扎着直起，因为休息不足而十分疲惫，但是肌肉倒没有过度酸痛的感觉。他注意到肌肤和布料间干爽的摩，意识到L帮自己清洗了并换了衣服。他看向墙上的钟表，凌晨一点。

        月想张口说话，可是只呛出了几声咳嗽。L贴心地递上一杯水，月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接过了那杯水。

        被凉水泽了咙之后，月总算能吐出低沉的音节了：“我不饿，谢谢。”

        “他昏迷了一个小时五十四分钟。”

        月盯着L的脸，感觉日光灯留在视网上的影子逐渐变淡了。

        然后他一拳冲L的脸挥了过去。

        L如同早有预料，一错就躲了过去，他一伸手接住了月扔过来的玻璃杯放在床柜上，然后欺上去直接一膝盖把月的腹钉在床上，再抓住月的手腕强迫上拉用一只手钳制住。

        月着气：“你最好时刻都这么小心。”

        “月君的潜台词简直像‘请时刻把我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