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之前就会死掉。至此这污浊的十一天将永远被埋葬。

        只是这次，这扭曲的恶意把他的心脏也扎得微微抽痛起来。

        ——

        白天剩下的时间在L的自制国际象棋中消磨，一开始月还有些心浮气躁，连连失手。不过在L的抱怨声中他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就像是突然再次认识到一个事实——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如果不拼尽全力就无法打败的对手。

        当他把全心投入与L的对弈中时，时间逝的速度也加快了。几乎是转瞬间，天色就暗了下来。

        “月君记得多喝点水哦。”

        “你是不是得了不贫嘴就会死的病？”

        “要说应该是不吃甜食就会死的病呢。”

        “……这还真是疑难杂症。”

        闭上眼睛，那似乎略带甜味的吐息扑到了颊侧，鼻尖轻轻撞了一下，磨蹭过肤，然后是轻车熟路地侵占。随着啧啧水声动作的还有不安分的手，月感到自己的衬衣扣子被L摸索着一颗颗解开，赤的肌肤接到冰凉的空气时起了一片鸡疙瘩。

        他因为情而混沌的思绪莫名飘到了早上L所说的那句话：“像夜神君这样的人，平时一定活在套子里吧。那么放纵一回心里的望，当一回野兽又如何呢？”

        简直是胡言乱语。月想。他从来没见过比L还“不与世俗同合污”的人，这人似乎是要活成一个活生生的叛逆似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这种人，是我的敌人，是我的……

        一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感冲击着他的肺腑，瞬间让他的心尖和眼眶都酸涩了，左冲右突不得出路，震得他浑发麻。月狠狠搂住眼前人的细瘦腰肢，把靠上了L的颈窝，枕着那片淫靡的文，一口咬了下去。血腥气充斥齿间。

        是我的……

        是……我的。

        后脑勺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月放松了齿间的咬合力，感受那只手插入发间摩挲着他的。

        “很疼的欸。”

        “……抱歉。”

        “哭了？”

        “没有。”

        L把月拽了起来，捧住他的脸用拇指在眼睑下一刮，确认对方没说谎便静静地看着他：“还能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