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项景坐入浴缸时他脖子上的颜色又重了几分。 酒店的浴室没有门锁,莫名地他有些期待萧安进来。
大概过了个五六分钟吧,门被推开了。
项景眼前像是被挡了层迷蒙的纱,只能模糊地望着女生伸出的手。 项景愣愣地望着萧安的脸,自这个角度望去似乎有另一张脸与此重回。 他掀了下
又紧紧抿起,他只是环住了萧安的腰,埋首在女生
前,可笑地向施暴者寻求保护。
萧安倚在门框上,懒散地打了支烟,吐出的烟雾与水汽晕在一起,袅袅地将两人隔开。 “在洗澡还是在等我?” 项景听见萧安问他,但他没有选出答案像是默认自己都干了。 萧安轻笑了声,至浴缸沿坐下,勾着项景肩膀将烟递到项景
边。
项景浅抿了口,萧安指尖反复摩挲着项景脖子上的指痕。
萧安望着镜中男生尚且单薄的脊背,安抚
地抚摸怀中人的后颈。 也许才等了一分钟不到又或者已经过了很久,萧安拍拍项景的
,“洗澡吧。 “
趋于一种说不清的原因,项景选择了泡澡。 在浴缸蓄水的间隙,项景再一次到了那面等
镜前,他的脖子上被留下了一
显眼的指痕,已经是发酵后的紫黑色,上面还带有几丝细微的痛感。 项景缓缓地顺着指痕的形状掐住了自己,手掌微微收紧,像是在回味萧安给他带来的窒息与疼痛。
手腕下压,制住,另一手则掐上了项景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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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景动作有些僵
地自萧安怀中起来胡乱套上衬衫,去外面拿自己的书包。
她笑
,“或许我该给你一次不错的初
验,以免你妄图,逃跑,。 ”
萧安贴住项景的额
,盯着项景因缺氧而变得迷离的双眼,“我说了要听话,我的项学长。 “ 萧安缓缓地撤开了手,怜爱地望着捂着
咙咳嗽跌坐在地上的项景,在人面前蹲下轻柔地
拭项景生理
溢出的泪水。
萧安穿了件酒红色的浴袍,长发尽数披散在肩
有几缕甚至
落进了中。 浴袍领口拉的很低,下摆开叉很高,项景完全可以看见萧安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内衣组。 细带的黑丝内衣
,微微勒住肌肉极是饱满的肉感。
项景的力气不小,萧安一边咳嗽一边大笑,虎口扼住项景
结上
,拇指死死摁住颈侧的动脉,压迫着项景
腔中不多的氧气。 随着萧安愈发收紧的虎口,项景只觉得自己每次
入的空气都在减少。 因为缺氧他的脸开始涨红,萧安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看着项景不断地挣扎,凝视着男生开始泛紫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