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变化，摩拉克斯大人有何见解。”

        那么这位神明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间隔太大太大，大到再也无法合。

        钟离结动了动，他的一只手按住少年的腰，低想要吻住那勾起的嘴角，然而空却像灵活的小动物，迅速躲开。

        爱吗？

        面对无论怎么旁敲侧击都是谜语人的钟离，空干脆选择放弃。

        良师不就是你自己，真是摩拉克斯夸摩拉了。空心中吐槽，对上神明似乎略有松懈的神情，威严神明为他独特的温柔――曾经的空被这样的特别深深迷恋。

        钟离还是心了：“……魈不可以，若是其他事，大多可允你。”

        金发少年从床铺坐起，低看着恢复的普通衣服，看了看，又是不禁摇。

        空熟练钻进男人怀中，顺势坐在钟离的大，然后抬起两手捧住钟离不禁温和下来的面颊，灿烂的笑容随之绽放：“既然上就要分别，不知先生能否帮我一个忙。”

        “那么就请先生。”空说。

        用自己的双脚走过，用自己的双眼看过，也许确实是最好的答案。

        “………”

        金发少年睁开眼睛，盯着高高在上的天花板发呆，随后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时，你自会了解。”也会理解我的选择。

        这声主动的先生让钟离想起了过去的时光。他缓缓放下茶杯，看着金色的阳光真的如同记忆中一样站起，近乎高兴走到他的面前，那灵巧的影纤细而活泼，带着知给予他的爱意。

        那玩闹的金色笑了起来，是温柔之下只给予神明的甜腻。

        金色的眼睛扑闪起来，伴随笑容化着蜜色，温柔与甜蜜完美交着，是纯粹干净的期望。

        钟离说：“你若在外游历，就多知晓世事人情，列国诸城，凡尘琐事，各有千秋。阅历千帆之后，自然有所成长。”

        “先生。”

        从两人交谈开始，除了上一次空主动献出的一吻，金发少年就一直用“摩拉克斯”恭恭敬敬称呼钟离，表达隔离和拒绝。

        凭心而论，他对于钟离怨念很深，那是一种失望、仇恨、悲伤夹杂的情感，即便重来一

        下一秒，钟离另一只手握着的茶杯因为压迫裂开一条。

        “……我当然会通过自己的眼睛去了解、去判断。”空说：“重获一世不就是这样，毕竟，我也有必需保护的人啊。”

        想到这个可能，空猛然咳嗽一声，收敛了原本的笑意。

        想到这里，金发少年绽开一个笑容。

        钟离听到心脏异样的牵引。

        ……

        这一声声先生叫得神明暗中心难耐，就像坚石蹦出花朵，即便知晓另有目的也无法拒绝。

        “谢谢先生――”空凑近钟离的耳边，吐息洒在男人耳垂。

        自行游历吗？也好。

        无论如何，守城的补魔也好――还好提前把第一次给了枫原万叶，要不亏大了，聪明如空已经猜到之前上的痕迹到底是谁干的――破局的选择也好，至少目前来看钟离都是无私给予他帮助。当自己表示不想去千岩的时候，钟离也就不多提及，否则就魈一个人的战力，强行把空扛回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空早就不再相信，也不远奢求。从前世被关入囚笼，那句“为救天下可舍一人”出口的时候，他就永远不会认为摩拉克斯是为了儿女情长就放弃份的存在。

        钟离喝茶的动作一顿。

        “直胜。”少年勾起嘴角。

        原盗宝团附属基地，现自由旗帜总。

        “先生先同意。”

小人日常虚空拳打脚踢。

        “―――告诉我温迪在哪里。”

        对话之间，黑子突围成功，最后一子落定。

        竟然敢这么捉弄神明，空轻笑着，暗叹自己现在胆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怎么有些恃而骄的味。

        唉，主要钟离那时候的表情――空止住笑声，思考自己这么的目的。

        钟离一眼扫过，点表示认可：“棋艺有所上升，良师以后，自有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