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到了梦里我解开所有束缚，你还拼命喊着诺顿·坎贝尔……因为创伤太多，我就直接把你扔进去了。”

        “那个培养的功能之一。”引魂人没有多说，只是扶着伊索的腰，然后迫使他躺到大沙发上，自己又坐到角落，一把抓住驱魔人的左脚，伊索叹了口气，就任由他摸了。

        有着诺顿·坎贝尔的金发白肤蓝眼，有着诺顿·坎贝尔的过去，有着诺顿·坎贝尔的愤怒和仇恨，有着诺顿·坎贝尔的爱意，却仅仅是使用着紫色恶魔的外壳的引魂人，第一次对着他的所有物，驱魔人伊索·卡尔，出了得意的微笑。

        “……你窥探我的梦？”

        说实话，现在的伊索很难在诺顿的面前时时刻刻保持理智——每当金发恋人洗完澡着上半出来的时候，看见对方半烧伤的惨状，驱魔人再也无法端着过去的态度了……之前的他可以穷凶极恶地发誓，总有一天要帮诺顿一起彻底解决掉恶魔，但现在……

        奇怪的是，引魂人的表情中似乎没有十分幸灾乐祸的成分……他不是早就应该嘲笑我自幼女装了吗？这样思考着的驱魔人，得到了恶魔出乎意料的回应。

        “那个金发绿眼的女人，”引魂人看着驱魔人赤色的眼睛和银月色长发，“是你母亲？”

        “会习惯的。「那不是湖水，我不会淹死」——你会被这样纠正的。”引魂人故意拿蹭伊索光的小，同时又低下，在驱魔人的耳边悄悄地说，“总有一天你会不再梦到那个圆湖的噩梦。”

        “那么，现在这就是我们两个人共享的秘密了。”引魂人笑了笑，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中间，然后贴到伊索的嘴上，“并且这是唯一一件诺顿·坎贝尔不知，但我却知的，关于你自己的事。”

        “脸型倒像的。”引魂人如是评价。

        “不止吧？我看到了那女人不仅伪装你的份，甚至不允许你出门。”引魂人看了眼伊索的腰线，“真是可爱的裙子啊，驱魔人。”

        “……反正之后都要再受伤……”伊索试图用毯把自己的全裹起来，却发现无论怎么样都只能盖到自己大以上的分。

        “……你说得对，妈妈她为了隐藏我，为了隐藏她的孩子……让他的儿子从小穿女装长大。”伊索把手指开了条，观察引魂人的表情。

        “不过现在已经都好啦。”引魂人抚摸着驱魔人面色铁青的脸庞，“你的各现在都像女一样漂亮。”

        “这种话你小时候应该听不过不少了，所以不需要我讲。”

        如果我和诺顿在那个晚上就告诉了对方全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就能提前阻止恶魔的回归了……？伊索睁开眼睛，发现引魂人早就换了姿势，手撑在椅面上，把驱魔人的围在自己的双臂间。

        ……这个时候不是像人类的嘛，伊索迷迷糊糊地想，然后在莫名其妙的温感觉中，越来越乏力，眼不受控制地落下，不自然地颤抖起来，似乎变得不受控制，想要回归某一样。引魂人看到这个情景，表情便逐渐开始平复。他慢慢合上伊索的眼睛。

        “是啊……”反正也遮不住，伊索把毯的一分卷成枕，然后把脸埋在里面。

        “没。就像他没有告诉我之前他是矿工一样，我也没有告诉他我的童年。”

        “……我还以为你会讥讽我们长的不像。”

        “……那你可真是估计错误了，引魂人。”伊索想转，但因为脚还被对方握着，所以没有逃避视线成功，“你也看到了，我妈妈从小带着我逃亡，她也从来不对外自称为我的母亲，所以自然就没有人好奇我们为什么长的不一样。”

        “诺顿·坎贝尔他知吗？”引魂人抬起伊索的小，然后慢慢凑近，最后直接沿着脚踝一点一点地吻到小内侧。如果是别人来的话，或许是个淫秽恶心的场面，但不知是因为伊索实在太累了，还是引魂人他的动作和幅度的确很轻柔的原因，驱魔人突然觉得亲这个事情也没什么所谓。

        伊索着睡袍，刚刚洗干净的发上还盖着巾，发现诺顿站在衣橱旁换衣服，上低下去，假装自己还在发……为什么我非得像面对引魂人一样面对诺顿呢？为什么非得这样呢？白天和诺顿媾和，晚上被引魂人强凌辱，为什么非得这样呢？伊索又恼又懊地想。

        “夜晚要结束了……早上好，驱魔人。”

        当然，驱魔人当然想过怎么避免被引魂人凌辱、惩罚、语言羞辱，尝试过不睡觉、浅眠等等方式……但结果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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