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偷情本就是重罪，更何况是位主教！所有神学院的人都知这是犯戒律的！你怎么担起让言愈演愈烈的责任！”

        但是，伊索·卡尔指着责备的那名教士，好像在一周前的乱交集会上了三个年轻女孩的屁……想到这诺顿莫名其妙地觉得伊索的严肃的神色真的太搞笑了，当然最搞笑的还是教士听见“恋童癖”三个字时颤抖，差点吓得屁的样子……在这个被一群畜生统治的狗屎般的小社会里，突然出现一个这样光明磊落的家伙……真是有趣啊。

        “上让她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她没有说什么错话，只是单纯反驳别人，”伊索指了指少女的后背，然后瞪着教士的脸，“烙刑的事情待会儿我就去调查，你好准备。”

        可惜，往别人肤上烙印子是这帮教士喜欢的特殊惩罚方式，所以伊索·卡尔殿下估计是发现不了孤儿院深层的事情了……恶魔和诺顿一起想。

        庭院的人快速地散去，知看不成刑的诺顿懒洋洋地爬起来，在最后一秒瞥见了伊索的背影——小小的、瘦瘦的、非常可爱，如果说他没有讲出那番义正言辞的言论的话，诺顿可能真的要以为他是别人养的金丝雀。

        “所以说，神迹……”恶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想着刚刚伊索一刀斩断锁链的事情，恶魔退回诺顿的意识深，开始一个人暗自思考。

        而诺顿，却靠在子上，回味着庭院里的痕迹。他捡起一细细的银色发丝，结合伊索的红瞳，联想到小小的白兔子。

        至于第二天他在图书馆遇到因为抛弃了随从所以迷路的伊索，就是后话了。

        “如果遇到他的话，就让他受尽屈辱，在被人凌辱的地狱中痛苦挣扎着死去吧……”

        引魂人喃喃细语，并抚摸着伊索的下，细细观察着对方在昏迷中应激出的反应。着黑裙的驱魔人像个老练的娼妇，被抚摸，就出各种妩媚柔的姿势——这幅样子，就像孤儿院礼拜堂的那群娼孩子。长久的逃亡和引魂人的折磨给他带来了安全感上的极度缺失，斯德哥尔摩患者把强犯绑架犯看成唯一的绳子，但引魂人有的时候却连伊索维持理智的那线都要折断。一次次被折辱伊索在梦境中回忆过去，但这换不回什么安，没等醒过来，自己已经在梦里被引魂人强行凌辱。

        在什么梦呢？是和诺顿一起生活、和诺顿媾和的梦境吗？那现在就更加不应该杀死他了，因为引魂人早就下定决心，要让伊索·卡尔生不如死，要杀死他，也必须在驱魔人自己的深渊般的噩梦里让他被凌迟杀死。是被引魂人凌辱的梦境吗？那就更加不能杀死他了，因引魂人会让伊索·卡尔知，现实会比梦境更加可怕。

        “真的是，我在搞什么……”

        等解决掉那个难缠的伯爵之后，就把伊索成玩偶吧……不去什么白天诺顿·坎贝尔晚上是我的闹剧了……明明诺顿·坎贝尔就是我，伊索·卡尔该屈服的对象，也是我——现在还是赶快离开，让他发到神彻底失常吧……

        引魂人狠狠地在伊索腰上打了一记，算是发烦闷的思考，却没有想到打上去之后手却像黏在上面了一样开始抚摸驱魔人的腰肢，手法温柔而细腻，伊索因此小声地哼出了细碎带哭腔的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