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次涌出，我实在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悲伤的，喜悦的。

        我晃了晃，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只是下的查理苏已经被自己啃咬的血四溅，大片大片的红色血花染在床单上，竟觉得美极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不是深水，还是天空。

        只是我再也听不到得到夸奖后那有些得意的回应了。

        “Charlie，你真好看。”

        就算这样查理苏看着我的眼神也没有变过，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温柔，只是大量的失血和疼痛让他看起来意识有些涣散。

        雌红背蜘蛛与雄交时，会把她的偶牢牢抱在怀中。

        双手掐上查理苏的脖子，缓缓收紧力，同时低再次撬开他的。

        可以说是虔诚地剖出他的心脏，一口一口地吞咽，溢出的血从嘴边下，淌过口。

        结束后雌蛛就会把他吃掉，作为补充自己生命的补剂。

        会很痛吧？看向那发红的眼尾我有些不忍，可腹中的饥饿感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

        轻轻地，我躺回查理苏的侧，抱住他已经发凉的，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喃喃。

        ……

        意识有些模糊了，全靠着本能在行动，查理苏刚刚说了什么……？好像是……让我吃了他的心脏……

        低一看，双手也都染上艳红，我想自己现在一定十分丑陋，像个满脸鲜血的恶魔。

        他的双眼变得无神，手也渐渐落，搭在床沿无力地垂在空中。

        血从他口的出，染红了床单，又从床单边沿滴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床柜旁查理苏刚换上的鲜花似乎萎靡了许多，花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了零星的血。

        饱腹感消失了，我重重地了口气，这时我无比地清醒，只是眼前的红太过刺眼。

        这是查理苏对我提到过的，爱情里最极致的议题――你愿意与我共赴死亡么？

        铁锈味在两人齿间蔓延，这是一个极为绵长的吻，查理苏因为窒息，环抱着我的双手改成握住我的手腕，求生的本能在与他的理智挣扎，似乎怕弄疼我，最后只是虚虚握住。

        血的腥味弥漫在口腔，我只觉得他像油一样甜。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的呼声，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爱人。

觉，他是活的。

        永远永远。

        我把花放在他的口，遮住了血，看起来像他的心脏长出了的鲜花。

        我终于亲手杀了他。

        低在他的颈窝或亲或咬，两人呼再次急促起来，腰间有只手臂牢牢把我抱着，饥饿感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张开嘴对着肩用力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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