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茹见她如此纯良的反应，故作惊奇：“你没和他过？就是那个下面啊。”

        方子初连连点。

        “就是东西掉了，你还帮忙捡的那个。你知她哪里受伤了吗？”

        “啊……你说什么啊，他不是我……男人。”

        “你男人那里怎么样？是不是很大？”赵玉茹得寸进尺。

        赵玉茹瞄向她，一脸狐疑，好像要从她上盯出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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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真诚：“当然是要和你朋友喽！朋友可以送礼物吧。”

        方子初摇摇：“我只是平常料理一下这些花草，都是那个……嗯，他弄的。”一时间，她竟不知如何对一个新结识的朋友称呼肖凉。

        “你男人？”赵玉茹看向她，表情很自然。

        方子初在对方慑人的眼光下低解释：“他救过我，我们是结拜过的义兄妹。”

        “她是斜街猪肉行李掌柜的第五个老婆，前四个都死了。知为什么吗？都是承受不了他的那个，没了的。听说李掌柜下面，出奇的大。”

        从这起，赵玉茹便常常与方子初在巷口相遇，在一聊天，分享女校中的趣闻，还教她如何化妆。

        赵玉茹瞥到方子初通红的耳朵，狡黠一笑，贴过来小声和她说悄悄话，“你还记得那天一瘸一拐的女人吗？”

        “什么下面？”

        大白天的，听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在她耳边说着这么淫的话，方子初好像被火烤了一样，面酣耳热。

        “……哪里？”

        “下面。”

        她出于经商世家，见识过不少富贵园林，这个院子虽小，但能看出布置者的心，仿佛把内心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于其中。

        转眼到了六月中，是武汉出梅入伏的天气。赵玉茹登门拜访，上衣下裳，穿得很是正式。

        “嗯？”

        方子初瞬间瞪大双眼，都打结了：“这、这么厉害吗？”

        “怎么不是？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你是他屋里的人。”在这地方，“屋里的人”是对老婆的一种十分暧昧的称呼。

        门被方子初从内侧拉开，赵玉茹眼前一亮。只见面前的姑娘伢着一绿色的香云纱衣裙，过肩的长发被一同色丝绳洒脱而有规矩地束于脑后。

        她很羡慕能躺在那样男人下的女人，当然，只是羡慕，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只会应了那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可以。”方子初讪讪地接过来，又听到对方接着说：“你天生丽质，抹上它一定光彩照人。”

        “啊……”方子初愣了一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他不是我……”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吗？”她问。

        眼前的宅院对她充满了引力，因为她时常看到一个气势骇人的年轻男人从这里出来，坐上乌黑闪亮的别克小轿车，军装括，条轮廓惹女人遐想。

        “你说的……我真是听不懂。什么过？”方子初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

        “唉……她那下面是被男人干成那样的！”

        而与之相衬的是她背后那些花草藤萝，木桌石景。赵玉茹边向里走，边用亮晶晶的眼神表达着对院落布置的赞叹。

        “我不信，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他那么猛，你又这么耐看，说是别的关系我可不信。难不成他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