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价钱便宜得很合理，毕竟这个布偶这么丑。他吃的一块手工饼干就有一英镑十先令了。L注意到店家有些老旧的招牌，“春之华尔兹――手工玩店”，乱七八糟的名字。

        月被女孩的热情吓了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到了L的后，欺凌留下的心理阴影让他对同龄的陌生孩子有天然的抵。女孩好奇地看向这个养尊优的小少爷，然后毫不在意地向似乎是这个男孩的哥哥的人继续推销：“这个价钱真的非常实惠，先生。您的弟弟似乎很喜欢它，我相信这是一份合适的礼物。”

        L低看向月：“你想买吗，月？”

        月糊地点，他想尽快打发这个女孩让她不要继续纠缠他们：“……嗯。请包起来。”

        女孩闻言立刻出开心的笑容，她拉开门邀请他们进去，这时刚好渡回来了，L得以免受掏不出钱的尴尬。

        他们这次在外面的咖啡厅吃了晚饭，L似乎是那家店的常客，不看菜单就说出了一串糕的名字。月和渡则吃了正常的食物。

        坐在回程的车上时，月紧紧地抱着那个装着布偶的玻璃纸袋。既然L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他，月当然不可能再送回去。他没忍住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这是他在新家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

        月开始黏着L，随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

        渡注视着月的脚，这个小家伙明显被他的哥哥带坏了，也开始光着脚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他把月叫到卧室，给他穿好袜子和鞋，然后训了L。

        “你不应该教给你的弟弟坏习惯。”

        “不穿鞋算什么坏习惯？”L睁大眼睛，反而觉得渡说话没有理似的，“鞋会束缚我的思想，而且，既然没有影响到他人，我有不穿鞋的权利。”

        “月会模仿你的行为，你知，他很喜欢你。”

        L笑了：“月是个可爱的孩子。渡，既然他选择不穿鞋，我觉得你也应该尊重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