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张美心就在生物钟下醒来，打着哈欠，看向侧的丈夫。

        “今天就陪你睡吧。”她把遥控放在台子上，把病床延展开，就又多了个人休息的位置。

        男人的目光追随着女人的影，直到房间门闭合，才望着房出神。

        “嗯……好挤……”肉堆叠胀，阳的几乎是一路撞开肉，才能抵达深，和昨夜的感觉完全不同。

        张美心上去，手感却是的，甚至能从她的指间溢出一点肉。

        肉红，一眼能看见甬的形状，感叹一声，她换到李天成的位置，开下巴插进去。

        手指摸上去，弹弹的，非常，看着时间还早，她穿好假阳，再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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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该给你的屁也插子接水了，能这么多。”为了防止李天成缺水过多，她接了两大杯水，从鼻饲上的漏斗尽数倾倒下去，明显看到李天成腹鼓起个弧度才停手。

        找了个电影看，张美心坐在丈夫边，看着袋迅速充满了不少，那被改造过的在空中弹动，不停收缩，口也溢出不少水，打了屁。

        李天成的眼神已经是痛苦无比了，过量的强制让他的下颤动，就连小腹都在抽，可是电依旧没有被切断，源源不断地刺激已经发红的肤。

        咙要比后面紧多了，从外面还能看见她下进出插到的位置，随着进入脖子能上一倍，还能碰到插在食中的鼻饲，显然这通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也只有在住时能派上用场。

        被电了一晚上的卵已经缩成栗子大小，都缩紧了，可以看出里面没有一点留存。但是那壮的却还立着，像是晨间旗帜一样笔直，连接着的袋已经黄黄白白装满了一袋。

        张美心最爱看他多日没有被满足的时候，骤然遭受到激烈的爱，失神哭泣的脸。

        张美心将黑色遥控的开关打开，肉眼可见的，李天成下的肌肉被电到震颤。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一电影看完，张美心关了灯，盖上被子躺在李天成边，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才沉沉睡去。

        李天成双目紧闭，泪痕干涸在眼角，一直延伸到发间。

        八点一到，交缠的影片准时播放，那是张美心心准备的两人爱的录像，每天护工到来前都会播满两个小时，让他不至于寂寞。

        温热的巾拭着一片乱糟糟的脸庞，将所有痕迹都清除，张美心替丈夫穿好内，把睡衣也穿回去，整理好，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换掉袋，才转出门，去叫女儿起床。

        李天成就在这画面中，在这个单调乏味的室内，出一白浊，落入新换的袋中，白色蜿蜒向下，贴着塑料内，染白了一片。

十几，很有分量。

        “得真多。”张美心把已经满了的袋取下来，换了个新的，看着白浊再次进新的袋中，在底铺了一层，还在继续入。

        下溢出的都糊在了李天成脸上，张美心干脆坐到底，鼻子入阴，而她的阳又埋在他的咙里，双重刺激让她前后摩着，阴在鼻梁上磨蹭。

        张美心也没的太过，缓慢的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肉又重新绽开一个通，就撤出来，四指拉开口，向里看。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那个满是黄的袋涌进了一大白浊，漂浮在中，无比显眼。

        口松松，毫不费力的探进去三手指，张美心把电线扯出来，居然看见那个隐藏在内的前列成个大包，不知电出个好歹没有。

        “哭了这么久啊。”她下床穿上拖鞋，掀开被子查看李天成的状态。

        “唔，又把你弄脏了。”感觉自己要高了，张美心将鼻饲连接的漏斗接在下，出一大春水，顺着进丈夫的里，张美心终于起，满意的看着消失在内。

        把电源关闭，她开始一个一个拆卸，每次卸下一个贴片，就留下一个红斑，下方的肤被电到发，像是被虫蛰了一样。

        房的画面里，频繁放大特写，都是他哭泣的双眼，还有抽搐乖顺的口。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