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呜呜……月宝,月宝是不是变脏了……”无论曾
过多少心理建设,看过多少书籍资料,少女心中仍然留下了这个忧虑,她急切地睁大泪眼看向她最信赖的父亲,只要是他给的答案,她一定会无条件地相信。
“呜嗝……他总是给我吃药……嗝……吃完药月宝、月宝就好奇怪……呜呜……月宝都变得不是月宝了……呜哇啊……”
“不要逃避话题啊喂!”
“不要怕……不怕了……爸爸不会再……”
“爸爸你为什么一直不来……呜哇……月宝每一次、呜呃……每一次都在叫……爸爸……呜呜……爸爸你为什么才来……”
林芙月笑笑:“呃……发生了很多事情……”
少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风行眼眶泛着红,始终耐心地拍抚着他的宝贝,努力听清她的每一句倾诉。他知
,那些都是她压抑已久的无从释放的怨恨:“月宝不奇怪,月宝永远是爸爸的月宝,不
变成什么样都是。”
林风行捧住了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在她额
落下珍惜的一个吻:“绝对没有。爸爸的月宝是最可爱最纯净的宝贝,肮脏的……是有罪的人!”
“花花太狡猾啦!哼!”应宁愤愤地嗔
,“不准
出那种惨兮兮的表情啦!”
“那怎么能一样。”应宁撅着嘴,还是不高兴,“宁宁就不能总是和花花去吃最喜欢的甜品,不能一起去逛街买衣服,不能一下课就聊天了……怎么能一样嘛!”
…”
林芙月讨好地拉着应宁的手晃了晃:“嗯――也不会很久啦,放假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平时我们也可以打电话通视频呀~”
揪着爸爸
口的衣服,林芙月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嚎啕大哭:“哇……爸爸……月宝好痛……呜呜啊……月宝好难受啊……”
林风行有些哽咽,说出的话也带上了些许鼻音:“月宝已经
得很好很好了,月宝……月宝是个坚强的大人了,爸爸爱你,对不起……”
“什么?出出出国??!”应宁瞠目结
,“怎么、怎么这么突然?!”
林风行怜爱地为少女拿开被泪水沾在脸上的凌乱发丝,为她拭去满面的涕泪,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打算:“月宝,你愿不愿意去国外看一看?”
林芙月说不出辩解的话,就赔着笑脸,拼命地从眼睛里释放歉意,可怜巴巴的样子果然让应宁不一会儿就投降了。
“对不起……月宝对不起……”
他已不能再成为照耀月宝的光,反而会遮蔽月宝的光芒。他应当让月宝向光亮
走去了。
“这个嘛――”林芙月为难地用手指挠挠脸颊,目光游弋到远方。
半垂眼睑,林风行不动声色地遮掩去眼中翻涌的情绪。他一心一意地围着怀里的这个宝贝打转,将自己
上的所有光明投向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正渐渐被深渊吞噬,罪恶缠
,直到他终于看见了投在月宝
上的暗影。
“是爸爸不好……对不起……”
雷德早就在少女大哭的时候悄悄离开了房间,留给这对父女一个释放情绪、相互沟通的空间。
“什么事情?”应宁气鼓鼓地问。
“月宝好害怕……呜……有时候又好痛啊……呜呜……月宝整天、整天
噩梦……梦见月宝被大恶魔抓到地狱……”
纵然有再多的不满,应宁也不能对林芙月认真地生起气来,只好闷闷不乐地
:“那我们不是好久都不能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