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男人想听的话，“啊啊……子……子要坏了呜呜……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了……”

        巨大的肉拍打声在室内回，吓人的动静不像激烈的情事，却像是暴力的殴打。

        男人狠着女孩儿，爬满红血丝的眼阴郁地瞪着她，她喊“主人”，她承认自己是“欠的母狗”，把她翻来覆去地到哭，喊“主人不要了”“主人饶了小月亮”——只有这样他才感觉自己不是着别人的，而是一个完整的人，是岳临渊。

        “啊啊啊——要去了——咿——”女孩儿着腰尖叫，一抽一抽地不知第几次从里出了水。

        岳临渊也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疼，便不再忍耐地大力冲刺，在女孩儿连续高的肉里深深埋在她的子，满满地灌注了。

        模糊地看到女孩儿里溢出的白浊，岳临渊得逞地邪笑，放任自己重归寂静的深渊。

        林风行很疼，像是从深深的海底急剧上浮后，水压变化带来的压迫感。这种感觉让他耳中嗡鸣，看什么都不真实，恍若隔世。

        他看到自己面前赤的女儿，她闭着眼，睫漉漉的，上布满让人感到熟悉的受辱的痕迹，间的肉趴趴地敞开，赤红的肉着稠的。

        这一幕像极了数年前，他发现岳临渊侮辱了女儿的时候，她一样是带着满狼藉赤在他面前，花用白浊标记着男人征伐过的痕迹。

        而他也赤，下半，沾染着可疑的水痕。

        是梦吗？林风行怔怔地想，他又梦到了月宝受辱的那一幕了吗？

        女孩儿睫抖动，疲惫地睁开眼。她茫然四顾，看向林风行时，忽地眼睛一亮：“爸爸……”

        “爸爸在。”顾不上是梦境还是现实，林风行总是会第一时间回应女儿的呼唤，他牵起女儿的手，心疼地贴在自己的边亲吻，“月宝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是爸爸又在梦吗……”

        林芙月意识到父亲并没能理解现在的场景，他可能将四年前的场景与现实错乱了，认为自己在梦境之中。

        又在梦啊……父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遍遍梦到那一幕的呢？

        看到父亲疼惜的眼神与怜爱的动作，林芙月忽然想把四年前没敢说的、没敢的都实现。

        她真的了。

        “爸爸……”她委屈地喊，向父亲伸手讨要拥抱。

        林风行连忙俯拥抱她。似乎因为认为是在梦中，林风行连男女之防都顾不得了，只想抱住他的宝贝，抚她的伤痕：“爸爸在，爸爸在，月宝受了什么委屈就和爸爸说，嗯？”

        女儿窝在他怀中，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控诉：“爸爸，岳临渊欺负我……”

        “他了好久……都插到月宝子里了，还内了……”

        “月宝好脏……”

        “不脏，月宝不脏。”林风行亲在女儿脸颊上，心疼又愤怒，不多少次在梦中听到月宝的哭诉，他都会愤怒又不甘，恨不得将岳临渊从自己内拖出来撕碎，可他也知他不到，“月宝是爸爸的宝贝，永远都是，月宝最干净了……”

        女孩儿在他怀里摇摇，抬起用的眼睛看着他：“不是的，月宝已经被岳临渊弄脏了……可是，爸爸是月宝心里最干净的人，所以……”

        林芙月轻轻离开父亲的怀抱，躺在床上，自己举起双打开，出斑驳的间，还用手指分开肉，将糊满白浊的蜜向父亲敞开：“爸爸，把岳临渊的东西都变成爸爸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