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月毫不在意地打断他：“如果是爸爸――”

        “我找男朋友，我和他们睡觉，我以为我可以像你一样好好控制自己。可是我不到，我会比较，他们没有人能给我梦里的感觉。我会反思自己，想我是不是要求太过分，毕竟那只是我想象的感觉。”

        “对不起啊爸爸。”林芙月笑起来，“月宝总是那么贪心，这一次，月宝想有个最爱最爱月宝的爱人啊。”

        “没有人能带给我那种快乐了，爸爸，没有了。也没有人会比你更爱我。”

        “我在国外也总是梦，我仍然会经常梦到自己被岳临渊凌辱，那时的我醒了都不敢再睡觉。可是不知哪一天起，每次你都会在我受伤害后出现，用温柔的爱覆盖所有暴的回忆。”

        “月宝……”林风行仰抑制泪水，红了的眼眶却无法遮掩。他听懂了女儿话里的意思――如果是他出那些事，对她来说都不算伤害。好一会儿他才笑着重新看向女儿，认真地、不再逃避地看着她：“我林风行何德何能，才能得到这么个宝贝女儿。”

样，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就不再单纯地把您当父亲看了。”

        林风行每次听到他的月宝受了那么多侮辱，都会心痛如刀割，更不用说在月宝口中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月宝，别说了……你要知，岳临渊他……就是爸爸的一分，他的那些事，就是爸爸心里想又不能的事。爸爸是会伤害你的……”

        “我贪恋那份温柔，那份甜蜜的缠绵，以至于我连那些被凌辱的梦境都期待起来，因为我知你之后一定会出现。”

        “爸爸得到吗？”林芙月听他一本正经地宣誓，忍不住笑闹。

        “月宝永远是我林风行的珍宝，是吾爱。为父为爱人，也全由月宝说了算。”

        “哪一天，月宝发现自己的真爱另有他人，林风行会退回父亲的位置，再不越界。”

        “我就是在那时，理解了你当年爱而不能的挣扎与痛苦，我好心疼你，也好心疼我们。”

        过往束缚在上的那沉重又冰冷的锁链应声而断，久违的轻松感袭来，新的枷锁柔而温，细细地裹住他的心脏。

        她眨眨眼，随即又眉眼弯弯：“我愿意让爸爸在我上把那些事情全、全都再一次。”

        终究要对不起秀了……

        林风行闭了闭眼，女儿甜的简直印到了他心里，让他心如擂鼓。好不容易狠心挣脱女儿的手，环住她肩膀轻轻推开，林风行挣扎：“月宝，不要迁就爸爸。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爸爸真的、真的会忍不住。你不知爸爸会有多可怕。”

        家里的下人好饭，就自觉地到另一栋楼

        她倾慢慢将贴上男人颤抖的，呢喃：“爸爸，当月宝的爱人，好不好？”

        “但是昨晚……昨晚爸爸得比我想象里还要好很多、很多倍。”

        “爸爸永远不会伤害我。”

        “会把我绑起来强？让我穿贞，或者坐木，或者在我里放让我在街上高？”看到男人怔愣之后浮现的愧疚之色，林芙月更加恶质地补充，“还是说把我到失禁，又或者在我宿舍的落地窗前干我？”

        林风行也笑，他亲上女儿的，将她压在床上交缠到泪眼朦胧，才低低在她耳边：“为了月宝，没有什么不到。”

        互通心意后，父女间难得地轻松起来，两人在床上亲昵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起去吃饭。

        “还能多可怕呢？”林芙月笑得停不住，“会比岳临渊可怕吗？”

        剜心刻骨之痛，不过再受一回。比起此刻难得的甜蜜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