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怔愣，男人将她两条儿都扛上肩，把她折起来从上往下凿井般狠。

        “你是谁？我堂堂应家家主，想多少人没有，凭什么只你一个？”

        “喜欢到不想有妈妈，喜欢到想被爸爸抱。”

        喂归喂，这位大爷的手却不是那么规矩——上从容不迫地把食物递到女儿嘴边，下氓地隔着内女孩儿间的，还专门对着那颗隐约鼓起的蜜爱不释手地捻刮蹭。应宁是跨坐的，不得不叉着两条儿，每每想求父亲不要再玩弄她的时候，都会被一口食物正正堵上，于是她新换的内又一点点地了裆。

        男人问一句，女孩儿脸色就白一分，有心求几句，又被干得止不住水呻，她哽咽着无助地攀住父亲的臂膀，惶惑不安。

        下人们早就在上好菜后识相地退下，饭厅里只有应尨应宁父女俩，他泰然自若地让女儿跨坐在他上，不许她自己吃饭，由他亲手一口一口地喂食。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小笨？”应尨边叹边抽出未能的，将人抱去浴室洗漱，“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应家主宅是谁都能随随便便住进来，还住了十年的吗？”

        小小的信徒把自己当作祭品，主动躺上了铺着洁白餐布的供桌，虔诚地祷告神明垂怜。

        他应尨了她十年，居然让她连一句自信的“爸爸只许我！”都说不出来，可怜巴巴地在这求他，合该再好好受一番教育！

        应宁懵到被父亲抱着坐在了餐桌前，嘴巴里进了一口羹，才敢小心翼翼地抬仰望父亲。是……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一次见到爸爸就喜欢了，后来越来越喜欢，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

        “呜……啊啊……爸爸……爸爸……”女孩儿掉着泪珠，哀凄地看着父亲，除了一遍遍唤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的，应尨方能大梦初醒，噙着那两肉凶狠地探入，勾住那小纠缠不休。

        “宁宁错了，宁宁不乖，谢谢爸爸愿意……‘惩罚’宁宁，‘欺负’宁宁。”

        明明一开始想要的只是能与父亲肌肤相亲便死亦足矣，不想在她明里暗里努力勾引下一朝美梦成真，她竟忍不住贪心起来。可若是让父亲去与其他女人被翻红浪……光是想象都足以叫她崩溃！

        “凭你喜欢我？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去了，你的喜欢值几分？”

        她有什么资本提出要求呢？就凭在主宅住了这十年，得了他些许爱？

        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应尨

        她的“神明”是一尊恶神，选择供奉他，便注定不被世俗所容。她不害怕万厄加，她的、肉、骨、血，全都来自于他，爱来自于他，望也来自于他，她只害怕他收回恩典——不说平日的爱，即便是惩罚，只要是他赐予，于她而言都是无上恩典。

        “凭你是我女儿？你的兄弟姐妹可不止一个！”

        应宁就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父亲咧开了恶质的笑，重重她一记：“要我只你一个？”

        “咕唔……”女孩儿被亲得差点不上来气，却仍张开了嘴，迎接父亲掀起的惊涛骇浪，并青涩地给予回应。

        被低落情绪浸染的渐渐僵，向来蜜丰沛的花也越来越干涩，应尨意识到女儿真的被他吓坏了，暗暗叹了口气，和缓了脸色。

        女孩儿的笑容羞带，她将双张得更开，敞出间插着狰狞的花，摆出任由蹂躏的姿态，用纯真的表情说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话。

        恳切而炙热的目光灼着应尨的心，蒸汽腾腾地向上冒，他堵，热气就直往眼眶里，得应尨只想狠狠地打这个熊妮子的屁，让她没事说这么欠的话！

        是的，父亲说的一句都不错，他是黑上的王，想当应家主母的女人不计其数，为他的魅力而倾倒的女人更不在少数。这许多花儿都由他尽情把玩，凭什么他要只钟情自己这一朵？就算是为了享受乱的刺激，他也不缺愿意献的子女。

        “唔哈……”直到终于被放开，应宁气吁吁，蒙着水雾的黑亮眼眸勇敢地与父亲对视，毫不隐藏其中真切的爱意，“爸爸，宁宁……宁宁喜欢你。”

        好啊……应宁难耐地夹了夹，她昨晚初开苞、今早又受狠的儿被得发胀痛，就连前两粒红豆都饱满地立着，在薄薄的睡裙上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爸爸，宁宁只给你，你也只宁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