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清泉，入深谷。

        刘用近乎求恳的语气说：“不要再哭了。”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不愿见到韩信落泪。

        话虽如此，他下的动作却未稍轻。眼见两缕清泉不绝而下，刘伸出一手，轻轻为韩信拭去眼泪。此时韩信早已抵受不住，若不是紧咬薄，便会呻出声。刘见他强自忍耐，心知疼痛易忍，　人人生而有之的情却难忍，便轻声说:“难受便说出来，不必忍耐。”话中却似有几分引诱的意味，似哄得他出声求恳。

        刘常觉韩信这人极难满足，此刻却不同，只需一丝温柔、一分情意，便可令他意乱情迷。

        他已顾不上为韩信拭泪，只顾加大力度抽插着，同时伸手向韩信上感之。

        刘无比熟悉这人的，自可令他更为动情。却见眼前人颈上早己留下红痕，与前殷红两点相衬，煞是动人。刘心中大动，抚摸此两的手微一用力，而另一手仍在他腰间。此时，刘只觉他的腰说不出的绵，当真便如柳条一般。

        韩信已有些许恍惚，似已忘却自己何方、为何在此。他心中再无别念，只是感受着有关刘的一切――他的温，他的气息，他的动作，他的情。韩信深陷于刘的情和中，心与都迫切地需要他。便在此时，他达到了情浪的端。

        他的意识逐渐有些模糊，再难抑制心中的念。他双微动，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刘的名字――不是汉王，不是陛下，而是刘，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刘。

        不知刘从他的呼唤中听出何种情感，是爱意抑或是媚意？然而，此时的韩信，早已无暇转这些念，他只是啜泣着、呼唤着，极力合着刘的动作。

        于刘而言，此时的他似犹带彤霞晓痕的春花，如微泛涟漪的春水。嗅得花香，春水柔波缓缓浸过子，怎不心中大动？

        刘将晓尽数赠予初绽的花。水沾了牡丹，更增明艳。于是他握住韩信的腰，不肯放手。

        “你说我心中有贪，这话不假。我明知你不可挽留，却还是想留住你。你我早已形同陌路，我却偏要勉强。”半醉半醒间，刘如此想。

        他曾给过韩信兵符、帅印，甚或有几分情意。这些物事太轻，轻到他随时可以收回；这些物事却又太重，重到韩信用不世之功来报答。刘心知，韩信用以报答他的，更有炽烈的爱意。只是如今，这份爱意岂能如故?索装作不知，再不留恋旧情，于当下这一瞬与他同醉。

        平日的韩信，常令人联想到临风玉树、有节秋竹。此时此刻，刘却想将他比作春风中盛放的花。晓风不散，宿雨更添一行清泪，而他游遍芳丛，于花下开樽。

        刘想，韩信分明是他的大将军，云雨之时为何又可如此令人心醉？随即，他越发渴求这醉人芳菲，令水如清泉般滴向花心。却见他眼中的泪也如清泉般，衬着眼角一抹红，当真是春意无限。

        他二人那凤友鸾交，不知时日之过。待到云散雨止之时，韩信已觉困倦。他合上双眸，片刻后便沉沉睡去。刘解下外衣，俯下来为他盖上。

        眼见他睫微颤，眼角红晕未消，青丝早已散乱。衣衫更是不整，出颈下肌肤，肌肤间几点红痕清晰可见，与数缕青丝相衬，更令人意多看片刻。

        刘心知，白衣包裹的肩有他留下的齿痕，此时所见的数点红痕之下，便有他指尖抓过的印迹。他回想起适才两人所的事，不由得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