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聞到屬於朝日的香味,是從家裡洗完澡過來的吧。潸冥用手輕捧朝日的臉龐,摩挲著,注視著朝日的眼睛。
潸冥跟朝日解釋說:「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看別人都剪下來
紀念,然後拉著我一起
。要不是我有留起來,恐怕這東西早就不見了。我可不像你,畢業幾天後就把這東西亂放。」
「蠢又如何?我很喜歡那個時候你認真的樣子。」
無論什麼時候他的一切都讓潸冥感到
罷不能,光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他快瘋掉了。不
過了多久,朝日總能刺激著他全
上下的感官,對於潸冥來說,朝日充滿致命的誘惑。
「沒什麼啊,你去忙你的,我就只是無聊想要到你的辦公室玩。」
不再讓潸冥繼續磨蹭下去,他直接咬住潸冥的嘴
,
在嘴裡
著、品嚐著屬於他的美味。潸冥也不甘示弱熱情地以
頭回應。
朝日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潸冥的眼睛,伸手去觸碰他臉上的眼鏡框。
朝日感覺到潸冥已經進入狀態,不能呼
了。
朝日反而閉口不語。
「對呀,我還以為你不會
這種事。」
潸冥本想著追問下去卻被朝日打斷,他轉頭指著櫥櫃就說:「我聽說你買了個櫥櫃,就是想看看你的櫥櫃裝了什麼,不行嗎。」
朝日靠著潸冥說:「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在這裏,我都忘記了。這種東西幹嘛還留著啊。」
潸冥聽完只是輕輕一笑,隨後湊上前蹭著他的鼻頭。
「唔...!」
潸冥觸碰朝日溫熱的
,像是蜻蜓點水輕輕試探著。如此溫水的觸碰讓朝日感覺搔癢難耐。
朝日聽完有自知之明沒反駁,但表情完全顯
出來。潸冥見狀忍住笑意,低下頭對著朝日緩緩說:「而且,就算你不記得我也會好好地把你的那
分記起來的。」
桌上的東西隨著他們的動作漸漸散落在地上,窗簾被室內的涼風
得飛了起來。陽光慢慢滲進室內,讓辦公室內的光線變得明亮,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溫
。
「沒關係啦,你丟三落四的
格我又不是不知
。」
「知
就好。」
沒想到潸冥突然看著他深情地說著,朝日也瞬間感到害羞起來。他轉過頭用笑聲掩蓋害羞的心情,笑說:「哈哈,怎麼可能不記得。就因為你完全不會剪,剪刀都被你用壞一把了。」
潸冥抱著他帶著微笑
了
他那柔軟白
的手臂說:「可以可以,你想
甚麼都可以。」
看著朝日心情好像有點變好,潸冥馬上接著說:「想起來,那時的我們真的很蠢。」
朝日手中那又黃又皺的校徽也在忘我交纏的狀態下鬆手掉在地上,那兩枚校徽是屬於兩人的回憶,也是他們那笨拙又愚笨的愛情故事見證者。
「很意外嗎?」
東西會在這裡。
是啊,如今回想起來那些畫面都還歷歷在目。
「嗯...好吧,的確是我的錯。」
“不知不覺又換了幅眼鏡,待在他
邊的這些年東西淘汰換新、來來去去,但是那張臉依舊沒變,彷彿時間在他
上靜止。”
正看得入迷時,從後方伸來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說:「幹嘛隨隨便便打開別人的櫃子?」
兩人對望,瞳孔映照著彼此充滿情慾的臉孔。
「終於過來了啊,潸。冥。大。老。闆。」
穿著一
西裝的黑髮男人靠近朝日,手上的東西也被他奪走了,而擅自拿走的朝日並不在意。他順勢向後靠在他
上,還帶著陰陽怪氣的口吻質問校徽的另一個主人,也就是
後的那個人。
隨著逐漸失控的情慾,兩人從一開始的淺吻到後面逐漸忘我,吻得深沉。環抱彼此的
軀,將所有愛意傾注於彼此
上,畫下濃厚的痕跡。
他癟著嘴不滿地倚靠在潸冥
上。潸冥看著懷裡心情不好的他,想著:“這可能得花點時間才能把他哄好。”
在朝日的眼中,那兩個校徽就像不斷倒退的鑰匙,一下就把他拉到那年校徽還緊緊貼在制服上的景象。只因為心血來
,想著至少留下紀念,他們兩個就像傻瓜,在畢業典禮的禮堂外
是用一把文
店的剪刀
是努力地把校徽剪下。
潸冥只能無奈地笑了笑,不知
這次得花多少時間呢。他親了親朝日的後腦勺說:「為甚麼突然看這些東西?看到你來的訊息嚇了一
,馬上就趕過來了。」
聽著朝日那悶悶不樂的語氣,就以他那
格,馬上就發現他那掩藏不住的情緒。潸冥摸了摸他朝日的頭問
:「怎麼了,又有誰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