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对准他的准备进入时，他才猛然惊醒：“不要！……不要，别……”“真的不要吗？”她作出困扰的表情，动作却没有犹豫犹豫，艰难地往里吃进去。下面的小口经过扩张已经很了，却依然弱，只能一点点吞吐。

：“果然还是小子……”

        好胀……多少年没有过了？不

        她扫了一眼，形态适中，色泽优美――比主人发色更红一分。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所以她移开视线，去欣赏贺澜的表情。很羞耻，很崩溃，很淫浪，眼上衣带都浸了，也不知这双眼睛噙着眼泪会是怎样的景色，想看，于是把那遮眼的带子捋开。

        “呜，大人，好难受……”她的手抵住这最脆弱的地方磨弄，他了一口凉气，却顾忌着松松捆住双手的衣带不敢挣扎，只能逐渐沉沦在海之中，偶尔痉挛着弓起腰又重重落下，无意识蹭乱了床被。

        贺心柳才不觉得自己穿着衣服就是正人君子。她没放过他，轻柔又不容置疑地把他手推上去，亲吻他紧闭的双眼：“看我。”这命令仿佛有魔力，他不得不照，睁开眼睛看她，她还是风轻云淡的表情，显得他大惊小怪似的。

        然而贺澜此时已恼羞成怒地咬住了她的手指，他不敢用力，只龇着牙轻轻叼着磨，出了“你再说我就把你的手指和我的一起咬断了自尽”的表情。

        何况，自己也不见得有多清白。那些见不得人的梦，那些时时刻刻都恐惧被发现的非分之想，事到如今还想装作不情愿吗？就算她拿他玩物，想要胡闹这一次，他也应该跪着接受，如果她玩腻了，他……他能怎么办？该怎么办？

        秀色可餐啊。她开他蹙起的眉心，揩下眼泪，叹：“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贺澜只觉得一睁眼就看见她衣衫齐整发丝不乱，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说什么我见犹怜，而自己赤条条躺在床上两手绑在，一的丑态都被看去了，羞愤死，干脆闭上眼把双手移下来挡脸。

        她听着下人难耐的息，感受到他抑制不住的颤抖，也动了情，下竟已了一小片。于是她慢悠悠地脱去下衣，直接坐在他的腰腹上摩抚，起伏的沟壑将阴磨得微张，随着她的动作留下漉漉的水迹。她不曾克制呻，放浪的轻哼挠着贺澜的耳窝，他面色又红了一分，努力伸起脖子，似乎想透过蒙眼的衣带去看她，也不知脑补了什么香艳画面，把自己震得大脑空白，接着就被剥下了最后一层布料。

        太近了，全上下没有一不紧贴在一起，像被蛇或者藤蔓什么的缠住了一样，可能下场也差不多，就是作为猎物被吃掉。她贴近带来的冷香把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可又那么温热，哪里像是冷血呢……她又开始亲他薄薄的眼，用嘴把眼泪蹭开。

        贺心柳娴熟地套弄着，勾人的手法不知不觉间就使人卸下了防备，然后就被下了保护壳，微微颤抖着。被打的亵摩着刚被剥下包的，仿佛格外糙。

        这感觉令人发麻，他用力十指交握，满是情的脸上出现了煎熬的神色。不应该……怎么能这种事，这要我以后如何自？我算是你的入幕之宾吗？还是过了今夜就被丢掉？但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难他还能拒绝吗？他以为他能任何事，虽然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但只要她开口，他可以把命都丢掉，又怎么会违背她呢？

        念在他刚才得好听，贺心柳大发慈悲低去亲他的嘴角，把被叼住的手指解救了出来，了他通红的耳尖。

        “没说小子不好，”她吻了吻他的结，一手向下探去，“你看，这不是又起来了？”

        “大人……”贺澜虚焦的双眼一接到光线就立看向她，睫被泪水打成一绺一绺的，眼眶通红，一眨眼泪珠就落出来，没进发里。

        贺心柳被他的泪光闪了一下，下意识想避开，于是借着爱抚的动作结束了对视，把埋进他颈窝：“好啊……我不会浪费你的苦心。”说罢，一气吞吃下去，二人都发出一声喟叹。

        他感觉呼困难，仿佛谁把空气都抽走了，张口气也无济于事。一直以来心中担忧的是什么？无法思考了，但是名为幸福的感情将他迷得发晕，他晕得想要睡过去。

        微凉的手指过小腹时能感觉到底下的肤突然绷紧，贺心柳隔着一层布料握住，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递到掌心。两人的没有紧贴着，只有贺心柳垂下的发丝和衣服时不时扫过翘立的，引起他阵阵轻颤。

        他想不下去了，悲惨地笑着，盯着她的脸：“要的，我想要，大人，随您怎么都行……您想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