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会不想要品尝伤口里鲜美的肉和甜蜜的血。所以当莱欧斯利的肩膀上出现新的伤口时，我很难按耐住自己的渴望。

        “我可以喝你的血吗？”我没给他回答的时间，直接覆了上去，轻轻，用牙齿和拨弄他的伤口，让铁的味在齿间弥漫，伸手摩挲他颈侧的旧疤，感受着他的震颤。这是一件极其私密，又能给双方都带来极大的欢愉的事情。我能感觉到莱欧斯利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动作比以往狠上许多。这带来了极致的峰，闭眼的时候又比睁眼的时候看到更多的图像：不正的多面、缠绕荆棘的刺球、闪耀的方形色块、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的短线、无限延长的动的波，连带着记忆深的图像。在闭眼的一瞬，这些东西就争抢着挤入脑海，然后在内有东西迸的时候，像真空里的烟花一样安静却盛大地炸开，火星崩落到全，带来长久的树木抖落掉残叶的感受。

        “啊，真是美妙的验，我都想再来一次了。”他摸了摸他被我咬开的伤口。

        “是吗。”我的手指挤进他惯会说话的嘴里，将他的拉了出来。没什么理由，只是想这样而已。而这又令我想起金属饰的议题，这么色情的怎么没有打上钉子呢？“你这个样子，希格雯护士长知吗？”我问他，用一种特质的尺打了一下他的，然后松开让他说话。“她？哈，美、唔，美莘不理解的。”那可怜地胀起来，我再次将它向外拉扯，带着点不明的恼火的情绪。“这样啊，那犯人们都知吗，典狱长大人是个挨了打自己会偷偷爽到的。”这尺真是好用极了，很快就将公爵大人的姿态放得低了。在他就要再次看到烟花的时候，我起从床边的柜子里挑选了一把小刀，扔给他。

        “那就挑个地方，再来一次吧。”

        最近的梅洛彼得堡有一种不祥的宁静。我是知的，但没怎么理会。我一直都这样与世无争地着我的小生意，很是惬意自得。但我的惬意是建立在莱欧斯利的理上的，而我早已忘记了莱欧斯利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所以当我赶到动乱爆发的地点，看到莱欧斯利满血色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知我是应该先骂莱欧斯利不顾自己死活以作饵还是骂我自己愚蠢地放松了警惕。我沉溺于安稳的生活太久，几乎遗忘了在刀刃上行走的日子——真是该死。我扯开他的衣服，那内里有着最为混乱最为坚毅最为凄惨的样子。作乱的人已经被押走了，其他人也都送到医务室了，而他甚至没有给自己止血。我撕扯衣服的力更重了些。

        莱欧斯利看出了我的情绪，他在这个时候还能笑，还能调侃，甚至还在感受痛感激起的酥麻电。自那次之后，他已经越来越习惯于混杂了痛和血的爱了，甚至血的气味都能让他的开始期待。

        “不试试吗，嗯？”他这样说，“现在我的感官已经完全打开了。”

        “你的是真的很贱吗？”我很久没这样火大过了，在他没有受伤的地方抽了一巴掌，结果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的息，更加生气了，“我给你包扎，包扎完就睡觉。”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平和”地相一晚。以往我们都是兴至而往，兴尽而归。但躺在他边我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我看着他的睡颜，他睡着的样子很乖，就像他的一样乖，他本人也的确像他的一样惹人生气。我摸了摸他兽耳状的发。

        我醒来的时候莱欧斯利正坐在床边。

        “睡得怎么样？”

        我不是很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