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还没出名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跑场，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能回到拥挤的地下室休息，一下睡到下午，随便吃点东西垫垫接着出去跑。周瑜带出来的钱最多，也是最先受不了的那个，刚开始天天请客吃饭，后来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啃馍，他本该在家好吃好喝地受供着，却是梗着劲儿没走。元歌机灵，负责跟夜场的经理打交，诸葛亮和他写歌填词，没想到后来他们真的闯出了一番名堂，却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有时候，司懿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司懿不知如何回应。其实他贪恋超的温度，上洗衣粉的香味，还有只看他一个人的眼神。自从NULL解散以后，没什么人再这样看过他了，所有人只记得诸葛亮的名字，元歌、周瑜，包括自己，都逐渐被人们遗忘。

        可是现在，超只想喜欢司懿多一点，再多一点。至于热搜——既然是司懿跟自己约会时被偷拍的，那就让它再多挂一会儿吧。

        怎么办，分手吗？但是说出来，又那么不甘。

        乱套了，全乱套了，司懿本来是想跟超好好谈谈的。

        他生气的时候基本只不说，于是当即把老师撂倒在地上。司懿挣扎、挣扎不开，再怎么解释超也不听，半推半就地跟人上了床。超疯了一样咬着司懿，从结开始，不不顾要司懿全上下都盖着“超所有”的章。到最后被咬了，可可怜怜挂在口，一直被欺负到破。司懿心里暗骂元歌这个烂人，没上还得给自己搞事情。

        两个人从下午到晚上，最后疲力尽、饥辘辘地在床上。超一次觉得，原来爱一个人那么累。

        他又忍不住从抽屉里摸出烟来抽，薄荷烟迅速充斥鼻尖，渐渐麻痹了司懿的思绪。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他当年喜欢诸葛亮现在就不能喜欢超？真他妈搞笑，怎么越老越胆小。

        超自然懂了，他的气直接消了大半。他用双手捧住老师的脸颊，指腹慢慢摩挲，然后昂贴上老师柔的嘴，清凉的烟草味通过传进口腔，两个人温柔缓慢地接吻。

自己？

        这时候超倒耐心了，循循善诱，一遍遍问老师喜不喜欢自己。司懿被干得神志不清，反应不过来，超就揪着老师发，一个字一个字贴着他耳朵说清楚。到底喜不喜欢来不及分辨，司懿只知后的棒子一直磨蹭着不肯进来全，差一点就到了地方，生怕超不肯他，于是嗯嗯啊啊地说喜欢。

        超真的恼了，司懿不就是吗，除了还有什么好？不就是欠？哈，把他服了就解决了，多简单的问题。自己居然还担心热搜对司懿有什么影响——有个屁的影响。

        他不想再说了，多说无益，于是俯轻轻地吻了超，“我没让别人，懂了？”

        谁都不知，超其实算得上NULL的老粉。他不经意听了首NULL的歌，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这支乐队，尽那个时候NULL已经解散。他在粉丝狂热的呐喊中忘记父亲和母亲的争吵，忘记兄弟们的决裂。他真的喜欢NULL的鼓手，录像带里他每次前奏的SOLO都令人亢奋到晕目眩。超爱跟着那个人一起打鼓，潇洒肆意地甩发、酣畅淋漓地挥臂，似乎挣脱所有的束缚与规则，只剩下原始崇拜。激烈的鼓点像尖利的刀把剖开，出一颗鲜红的心脏在鼓动，咚、咚、咚，这让超只看得见那唯一一个人，哪怕后来那个人退出乐坛，也仍记得他拥有万众瞩目的耀眼光彩。

        诸葛亮曾经告诫过超：“司懿没有心，千万别喜欢上他，我见过太多被司懿甩的小孩。”

        他真的拿司懿没办法。

        喜欢了还要偷人？老公不能满足你？超满嘴冒荤话，他非要狠狠羞辱老师，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司懿罕见地感觉羞耻。他的一直在水，前面后面都个不停，前面被超用领带绑着，金属的领带夹还插在眼里，超太过了解他的癖，略带疼痛的动作只会让他更兴奋，冰凉的感激得他浑发抖，后面也被长的堵住。他真的怕了，魂都要被超出来，这副躯隐秘的感点全都是好徒弟一点一点开发出来，他只能任人鱼肉，再怎么讨好都不行，那张嘴却还在喋喋不休，说他睡着了也要像个隶一样用屁着那个大宝贝，迟早被套上贞带，而自己竟也鬼迷心窍般答应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