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否决了后面这个方案，她要还钱，也需要这份工作，直接走人不现实。

        陈苏素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最终在天亮前决定了这个神胜利法。

        “不是……”经纪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据实以告，“我怀疑祁佑恋爱了。”

        但她说不出口。

        陈苏素拍了拍经纪人，表示她已经大好，让他不用担心，听到这个话，经纪人看上去放心了一些，然后又把她拉到一边。

        “曲老师！”小助理连跑带颠地赶了过来，“宣发那边找你！”

        只要有她的信息素，他的状态就很好，只有她不太好而已。

        “这段时间我就觉得不太对，之前他让你吃他饭，我还怀疑过你俩，但你首先不是alpha，而且我看你出这事以后，他也没有特别……我不是说他不担心啊，但是男女那种担心肯定不太一样的……反正总之我觉得你们应该没什么了。”

        “打架能给嘴打了？”经纪人一百个不信，“他那个的样子一看就是……”

        经纪人有点尴尬，但陈苏素没什么反应，仍旧是一个倾听者的模样，于是经纪人就接着往下说，“但他昨天回来我就感觉不对，他中午的时候拿着饭盒就跑走了，没人知他去哪了，但回来时他上alpha的味特别明显，我一个beta按理说基本不会闻到味，我都能感觉到那种alpha的……压力吧，而且他昨天回来时嘴也了，妆也花了，饭盒也没带回来，一看就是干过什么……”

        在他外表下沦陷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听见了吗？”陈苏素找个地方坐下，朝着空气喊话，“你经纪人已经怀疑你了。”

        远离他。

        “是不是跟alpha打架了？”

        第二天一上班，经纪人看着她硕大的黑眼圈，担心：“伤口恢复的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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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是跟他说我是跟alpha打架的吗？”祁佑从旁边的子后面了出来，他心情又很好，“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一片迷之安静后，她听到自己的嘴里冒出了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回答。

        陈苏素叹了口气，她看着面前的人，狭长的狐狸眼闪闪发亮，没有理的嘴角因微笑牵起的褶皱，在单薄戏服下被寒风冻红的鼻尖，只有了发胶的发还坚地保持着形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甚至比舞台上的完美偶像美的更象生动。

        这下换成陈苏素惊讶了。

        “没看到你，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陈苏素别过，不再看他。

        “什么？”

        “你最近在祁佑边上时多注意一下。”

        这个明显不可能。

        陈苏素看着经纪人远去的背影，伸手把脖子上的抑制贴揭开了一个小角，由于她思想没控制住，她的又开始隐痛。

        “行我知了，”经纪人止住了刚才的对话，又说起最开始的话题，“反正你最近盯他紧点，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啊！”

        陈苏素想起自己酒店房间的桌子上静静呆着的三层饭盒。

        上远离不可能，但可以在思想上远离，只要脑子不想，应该就不会发这个什么本能易感的机制。

        “注意什么？”陈苏素不明就里，但经纪人看上去有点忧心忡忡，“还有黑粉？”

        “是什么？”陈苏素问，她的脑子里浮现出祁佑被她压在下时，从嘴晕染出去的薄红，和被上去的水光。

刚才她问医生这个病要吃点什么药，医生居然告诉她无法用药物治疗，他说想要治疗，只能选择标记影响她的omega或者……

        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在祁佑演出中每次怼脸大屏都会获得尖叫的原因。

        好像的确明显的……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经纪人看她的表情震惊中带着怀疑，“你这岁数也不小了，没有过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