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子里出向日葵般灿烂的。

        这阵仗连袁初沛都觉得有些夸张：“恩人你不会是有洁癖吧？放心，没有鼻屎～”

        “这不是问题，我一只手也能打爆你。”他竖起大拇指，

        轰隆的心脏歇了下来，袁初沛感到有些力竭，随后又诡异笑了笑：“你是在玩我吧…刺激，不得不说你有意思一人。”

        余不磬一下火了，扒开画册提起鼻子要往里面灌水：“你敢拿鹿卡小姐的画集挡？”

        “喔～文化人好雅兴。恩人你能看懂吗？”

        袁初沛从包里拿出崇华那本画册：“我哥们上面也是这种鬼画符，你看，原来是德文啊，”扉页上的德文[Tschü?]同样狂草，“真好，我也想被‘文化冲击’一下。”

        “免了，我有国家大事要忙，再说你只剩一只手，怎么跟我打？”

        “诶！诶！诶！有话咱好说！讲理！不能欺负病号！”

        她理好刘海翻开画集，扉页上除了签名就只留了简单的[谢谢]，字写出了打印机的效果，飘逸又漂亮，让余不磬再次感叹鹿卡的功底。

        “真的？人巨帅！他…”袁初沛眼珠子心虚撇了一下，“其实很温柔，特会照顾人，饭好吃，还有钱，呃，家境算个小康吧，材嘎嘎棒啊，有腹肌的袄！今年26，差一点一米八，真的不考虑一下？”

        他隔着被子回答：“Yes.”

        “哇呀呀呀呀！恩人！使不得！使不得！是真会出大事！我没开玩笑！小弟愿献上珍藏的super　C！而且我不是gay…”只恨离余不磬近的那只胳膊不能动，明明她的衣角近在咫尺。余不磬看他挣扎的样子很满意，坐回去重新环上手臂：“不稀罕，super　C我有。”

        袁初沛拿画册时从包里带出了名片，探出的一角，那熟悉的公司名引了余不磬的注意，她努力从刘海隙里看清那卡片上写了什么，袁初沛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包，想或许是对崇华的名片感到好奇，主动抽出那张名片递给余不磬：“恩人，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要不？”　她一口回绝：“谢你全家，不要。”

        袁初沛兴奋地翻开扉页，看不懂的狂草映入眼帘，他勉强辨认，用英文音标生涩地念：“ai　qi…ver啥东西？恩人这是英文吗？还是我词汇量太少？”余不磬看到扉页上的狂草德文　[我好想你]，下颌不自觉掉了，努力回想曾经是否与鹿卡打过照面。

        忽然，她捧腹一抽一抽地笑：“你太会说话了，什么差一点一米八哈哈哈！是指一米七五四舍五入一米八还是蹦起来有一米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弯着腰接过名片。

        “呜哇…”她掩鼻，子往后躲了躲，“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癖好，更脏了。”

        看到她手背后的窃喜，袁初沛是又气又笑：“哈哈哈，我说真的，改天我请你喝茶，咱去打游戏，好好唠唠。”

        “写的德文。”

        “我当然去了，排了好一会儿呢。”语气里还带有些许骄傲。

        充满杀气的眼神剐了过来，袁初沛又举起能作盾牌的画集，想到不能用这个，画集自然从手里脱落，将被子盖过，一套动作行云水。

        “恩人，你没去签售会吗？”

        “哇啊啊啊！错了错了！我不知您是鹿卡小姐的粉丝！只是这书的封面材质防水…啊啊啊啊别别别！进来了进来了！——擤——！”水从鼻腔中出，余不磬感觉前额刘海似乎一点冰凉，立放下水杯，颤着双手抽了几张纸巾干水珠，觉得不够，连忙拿出巾搓洗刘海，抽出一张又一张将整张脸狠搓一番。

        本着礼尚往来，余不磬也就给了他。

        “我没有！”他扬起脖子喊。

        她思考了一下，糊：“看不懂。”

        “我也有点好奇鹿卡小姐给别人写了什么，方便看看吗？拜托拜托～”他的手像海草那般向余不磬挥舞。

        “可以看一下吗？”

        突然他急忙了个噤声手势：“恩人你可千万别在我哥们面前提我有女朋友的事！会闹出人命的！”余不磬眼睛一亮，掩嘴阴笑：“哦？怎么个闹人命法？是你女朋友了同妻还是你男朋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小三，哎呀呀呀不得了不得了，玩得也太肮脏了你！被你蒙在鼓里的他们太可怜了！所以我大发慈悲要救他们脱离苦海，就近先告诉男小三——”说罢就作势要出去，

        她一直板着的脸终于开了花，袁初

        余不磬慢慢拿起旁边的水杯举在他，

        水杯却没停下一点一点倾斜的角度，就像缓刑，他那只好的手慌忙寻找防御物，抽出一旁包里的“板子”挡在脸上。

        余不磬的目光落在了那本画集上：“你参加签售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