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肩后那一小块肤更刺激了，焦灼的痛麻中带着意。你干涩的嘴，微微侧看着认真工作的张文远。

        开始就开始。

        你不知专业的问题，只觉得张文远此刻的侵略极强，心里是他开始前那句低沉的“不能动”，的控制权又在他手里――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分明很讨厌被掌控，现在却因此而依赖心动。

        “群山荒野，鸢鸟高飞。文远叔叔亲手画的图，我怎么会有意见？”你嘴甜。

        “……”贴过了。你要的是情趣啊，情趣！

        你笑了，纹哪有舒服的？到都不舒服。但张文远担心你，你无着无落悬在半空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下来。“你凑得太近了，我很。”

        你摇摇：“我想问的是，我用什么姿势？难不成要趴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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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出声来，腰间的手一紧。

离谱。

        张文远纹时基本不说话，只简单地回应顾客的问题。但这位顾客显然安静过了，他不明白原本鬼点子多的是，穿这么一衣服意图明显的女孩为何一言不发。

        还会打趣人，看起来没什么事。张文远毫不留情地回怼：“你不就是想让我亲？”

        你灵机一动，乖乖背过跪坐着。你对自己的背线条很有自信，这个姿势能恰到好地展示肩背和腰线，腰窝也能一览无遗。

        机械开始无意义地嗡鸣，针落于肉，疼痛侵蚀。张文远的手放在你的腰侧，掌心有灼人的热度。

        “文在哪儿都疼。”张文远笑了，“怕疼还来纹？”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他有点担心，你还是叽叽喳喳的比较正常。

        这是一场规律而漫长的折磨，好在你擅于忍耐。你平静感受着肩后的肤从刺痛灼热到辛辣麻木，分散注意力时腰间的手掌存在感更明显。那只手力稍大，牢牢箍住你的腰，热度透过轻薄的衣料侵染着，得你有点想发抖。

        你正要扯外衫，就被人揽住腰背。还没感受到什么，张文远就强地将你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把垫在下面的抽出来，直接给你掰成正常坐姿。

        “不过我有个问题，如果纹在后肩…”

        “开始后就不能动。”

        ＊＊

        张文远略低，凑近纹细节。你穿的单薄，轻易感觉到后人靠近的过程，他的呼温度高于你的温，落下时激起一阵酥麻。

        按理说当然是趴着最方便，但张文远打量着你，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

        于是他反常开口：“疼吗？”

        “不用，你背过去坐着就行。”

        你的脊背肤色瓷白，骨肉匀亭，不似现下行的那种伶仃纤弱的美感，而是恰到好地带一点雕塑般的肌肉线条。这无疑是极美的，以至于械针在上面运作时显出惊心动魄的冲击感。

        5

        “还好。”

        要是趴着，这衣服可白穿了。

        你闷闷地腹诽，这边张文远已经开设备了：“准备好了就开始？”

        你当初被拒绝纹后也听说了这些。抛去那点儿初见的不愉快，你还是欣赏这人的。现在你的眼光还是和当年保持高度一致，文远叔叔是越看越顺眼。

        你揶揄他，“这样会让我以为你想亲上来。”

        “图没什么意见？”张文远调好了，他转，看见你就跟在自己家沙发上似的翘着躺坐着。

        你惊呼一声，紧紧扶住设备椅的靠背，听见张文远骂你：“死孩子，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这么坐不麻吗？老老实实待着，累了就像这样扶一下。”

        “受不了了？”他神色不动，感觉语气有点生，又添一句，“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

        这不对劲。

        那也太憋屈了。你今天穿着两件式上衣，吊带背，后面仅用一细绳系着，外面薄纱外套笼罩，隐约出肌肤的颜色。

        栩栩如生的鸢鸟渐渐出现在肩，像艺术品。

        张文远握着你调整角度，两只手都很稳。趴着还好，坐着尤其考验纹师的掌控和稳定，特别这个对象是你――他怕力太大弄疼你，又怕你乱动受伤。

        “别动，还差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