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按着他的肩膀，看着他迷茫又无辜的眼神，你说：“你都醒了，结束好不好？”

        ……

        他把举着的账本随意扔到一边，提着衣摆走上来，“没事。”

        “你轻轻动一动……”他说。

        这一场交合欢好完全按着你的节奏来，只是他结一直颤动，间也不时溢出一点叫声。

        被囚，他的手却不怎么老实。沿着你的腹摸到小腹，试图寻找自己的存在，在小腹按了按，问：“是这里吗？”

        你把缚眼的绸布在他脑后系了结，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他两侧。他好像有些不满，想挣扎却被你警告住了。你威胁他，再动作就去外面。

        你的一只手再次毫无隔阂地握住那立的，他忍不住想动一动，膝盖对堆叠的衣料却像绳索一样捆缚住了他。

        他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兀自嘀咕：“要不是我醒过来，你是不是……是不是就……”

        梦醒后的几天，绣衣楼的大家包括你在内，都觉得傅副官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明明月初刚发完薪水，他怎么像饿了很多天没吃饭的狼一样啊？

        在梦里什么都没得到的傅，在现实中咬牙切齿了好几天。这样隐忍的结果，只有最后你遭殃而已。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减轻他的怒火，你有好几天没单独进他的南账房，也有好几天没主动唤他单独来书房。

        这下他安静了。

        他的眼神本没看账本，走进来便把门反手关严了，你在一旁看着，顿时觉得有些汗浃背。

        傅的表情变幻了几次，最后有些愤怒地盯着你，说：“不好！……我可以蒙住眼睛。”

        你脸上迅速升腾起热意，示意他别说话。他的手继续向下按着，不知按到了哪一，或许是旁的官，只是那种酸麻立刻俘获了神智。听到你无意识嗯了一声，傅变本加厉地朝那用了点力。

        这天赶上绣衣楼全休沐日，你在楼里理最后几件公务就要放假回家了。恰巧傅举着他那本账本走进来。

        于是又抱到了一起。你坐在他怀里，给他缚眼的绸布尾端握在你手里，他微微仰着，结动了几次。

        “聊聊那天晚上的事。”他好像在咬紧牙了。

        你下着他，坐得很深，却懒得晃动。

        “别……”傅只来得及讲这一句，便惊醒了过去。

        傅挣脱开你的桎梏，下的肉刃已经得快要崩溃，他按着你还未来得及入，一阵白光在眼前以点状迅速散开。

        撑着有些酸的子，你用下的花磨蹭过他的端，在肉刃划过，花被浅浅破开，谷中幽泉汩汩而，刚入过他的肉刃，那里还感得不像话，只是蹭了蹭便吐出一花来。

        他把不知从哪弄来的绸带像梦里一样抽出来，覆在你的眼睛上。

        清早一踏进楼里就幽幽地盯着你看。起初你还不明白，后来想起那个梦，才惊觉傅副官的真实意图。

        “昨天不是对完账了吗？还有……事吗？”你讪笑着说。

        情急之下，你把他又推倒在榻上，傅没有多想，顺从地躺下了。上却因为势的变化，他的从你中抽了出去，端离开的时候还闹出了一声响亮的动静。

        你们都知，这是梦醒来的前兆。

        你继续蹭着，下隐隐因为这样的动作而积累起缥缈的，难以捉摸的快。那肉刃不断磨着口，直至戳到肉里包着的珠，你被戳得一，下着花陡然交代了。

        傅想代你动作，无奈眼睛和下都被你囚住了，他的意志被你完全支，每一次快感都来源于你的分享。你抬起腰的时候，他就深觉求不满，向下坐着吞入的时候，他又觉得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生命都如此饱满。

        “现在，可以继续了。”

睡，傅，你睡着的样子好乖啊。”

        你顺着他，彼此纠缠互相亲吻脸颊，脖子，锁骨的时候，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结，他深深了一口气，正要褪下你子，你却翻过下了榻。

        你的快撑不住了，两只胳膊撑在他肩上，握着绸布的手颤抖着松了一些。

        还是第一次，梦到这样不合时宜的梦。

        “你醒着我也可以。”你作势就要低下，被他扯回来紧紧抱着不让乱动。他的脸贴紧你的，亲密地蹭了蹭。

        “没事不如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