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除了各类爽口小炒、包子糕点、水果蔬菜外，也有喝的汤品豆浆。因着大清皇室好喝人，皇室宗亲的府里还会在早膳时进上人，供主子爷使用。

        主子爷又岂会有错。把自己的小贱狗刷破了也叫个事吗？小贱狗年纪小，子，受不住爷的力也是有的。

        府里下院单独圈着一批女子，从小喂着药，来了月信后便算长成了，不必怀孕产子也能常年分汁，四爷早膳时饮用的便是这类母牛的人。

        四爷从前并没有看过后院女人是如何清洗的，不过眼下看着自己的小狗跪在地上由着婢女一点点收拾干净，仿佛也有趣，便想自己动手试试。

亮刺激得眼睛一闭，随即睁开眼，从狗笼的隙里，看见了背光俯低看着自己的四爷。

        婢女跪在如萱边，随着主子爷的动作持续不停地朝大张的灌入茶水细，将内的残余圣水和血珠都一一冲进了腹中。

        为保这批母牛的子洁净纯澈，她们都是终着贞的。母牛浑赤，唯有的质贞遮挡了整个下，两个大阳子将前后都常年封闭起来，从此没有任何交的功能权利。

        四爷拿着羊刷，手上没轻没重地动作起来，男子手劲格外大，更不会在乎一个小畜生的感受，自然是怎么方便顺手怎么来。

        “咽了吧。”

        “小贱狗昨晚乖不乖？有没有好爷的圣水？”

        沾着血的羊刷子被扔在了旁婢女高举的托盘里，四爷瞄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刷子一时在某大力刮过，再是柔的刷在鲁的动作间也划破了内。一时又速度极快地在里直接转了一圈，刺激得如萱几干呕，却万万不敢污了爷的眼，只好掐着自己的手臂转移注意力。

        “放松些。”感受到小狗的咙被刺激得不自觉收缩，四爷有些不悦。

        如萱的双手后背着，两只手紧紧抓着另一边的手肘，极力控制着被玩弄的不适，将放松张开。

        一边打开了狗笼的锁，解了扣在笼子上的两条牵引绳，让小狗自己爬了出来。

        四爷用早膳时，伺候的人将今日当值的母牛牵上来，当着主子爷的面，下插在

        主子爷用的人，自然就不是孕产的了。孕都是被男破了子以孕育府中下贱女的，四爷嫌她们子不洁，自然不会饮用这类母牛的人。

        婢女们服侍着如萱净面刷牙，待其拿着羊刷子往如萱的中探去，准备给如萱清刷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小狗洗漱的四爷站起，从婢女手上拿过了羊刷。

        一手掐着如萱的下巴，让完全呈直线，另一手拿着羊刷子，长长的刷柄毫不迟疑地向如萱深一路进去。

        如萱赶忙在笼子里爬起，两只小爪握拳放在了两边，子和大紧挨着跪趴好，一颗脑袋高高仰起，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口，向主子爷展示自己了一夜的圣水。

        四爷想，如果这条小贱狗敢把圣水私自吐了或者咽了，这几天就别想出笼子了。

        “爷，早上好，小狗想爷了。”如萱侧脸蹭着四爷的鞋面，眼秋波。

        四爷玩够了，才将羊刷猛得贴着肉了出来。如萱的登时极了，又被剐蹭到了伤口，张着嘴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消化着这劲痛意。

        四爷轻踢了踢如萱的脑袋回应，便让婢女们将梳洗的东西呈上来，小贱狗了一夜圣水，不好好刷干净，还真不想和她说话。

        犹如看见了来解救自己的天神般，如萱本出神发愣的双眼瞬间迸发了光彩，目不转睛地看着四爷。

        “贱给爷请安，主子爷万福金安。”如萱甫一爬出狗笼，便朝四爷深深俯首叩请安。

        口中的圣水仍然是淹没了小贱狗的的深度，四爷心下满意，淡声，

        四爷没给如萱休息的机会，将牵引绳固定在了如萱的项圈上，便拉着人到了侧间用早膳。至于给小狗放这回事，自然是要等到早膳后了，总不能为了一个小贱狗就耽误主子爷用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