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萱也是要随着后院姐妹一起去训节院上束的，但四爷回了前院便将人截了过来。想到那光天化日赤任人抚摸的李四儿，他只觉应该对自己的小狗教得更严苛些。

        他的小东西，可不是那等与青楼子无异的玩意能相比的。

        如萱刚进训节院便被四爷派的人叫了回来，这会上的浅紫色锦上添花洋番丝鹤氅和外面的月白绫缎狐狸袄子都没解开，脖子上带了防风御寒的同色围脖，里面便是今年四爷给她新画出的花样制成的项圈。

        一手随意拨弄着托盘中花样繁多的束，一手摁住小贱狗的后脑勺，让她的口鼻完全贴在自己的下，恨不得将两个袋都入小狗嘴里。

        “衣服脱了，爷给你上束。”四爷一如既往赏了小贱狗一巴掌，没规矩的东西，他还没叫起就敢蹭过来。

        往常去圆明园或是庄子上住，他也不过指六七个后院之人。因着生辰宴一众女子伺候得不错，四爷难得让后院女子都能跟着去。

        将女人们完全圈养起来，才能保证她们由内而外的干净。

        四爷忙于政事半个月没点后院女子侍寝？暗戳戳印下一对尖印，求主子爷翻牌嘤嘤嘤。

        如萱双手捧起四爷的手掌，在掌心亲了一口，十足的知错认错却不改的厚脸样，留下了一个艳滴的口脂印。

        自从在给四爷的信里印过阴印记后，她便萌发了新热情。

        全赤的小贱这时跪趴在地上，放得极低，先舐椅子上衣装齐整主子爷的袋。如萱收好了牙齿，微微撅起，如同果冻般将袋纳入口中。

        如萱磕个谢主子爷赏她伺候后，便膝行两步，手撑地，撩开四爷的袍子前片后，又用将里开档分开。如此主子爷无需褪，便可享受贱的口活伺候。

        四爷是被女子们伺候惯了的，比小贱狗口活技术好的女自然他用得多的了，但他最喜欢小贱狗在他下闻着鸡巴味呼逐渐急促、眼神迷离的下贱样，真真是忠心无比。

        “贱给爷请安，主子爷万福金安。”

        不过她一个低贱妾，出门要上什么规矩，本就没有置喙的余地，全看四爷心意。

        四爷去直隶办差了？修书一封奉上一枚印。

        在政治立场上毫无原则。

        四爷下令带所有妻妾去庄子，众人自会去训节院统一穿上束，再一起往二门车停靠同时出发，纪律严明有序。

        真是晦气。

        这的男人气息极为郁，冬日里爷穿得厚实，又刚骑过，下是全最温之，自然味也霸些许。口中着袋，也不停歇，尖弄着袋在温的口腔内轻微摇摆。男人的袋是极为感之，被周到细致的侍奉后如沐春风，连绵快感取悦圣，逐渐狰狞充血。

        四爷一贯不爱让自己的女人出门随侍，更从不曾带谁上街。便是束加，在茶楼或者街上，也会被路过的男人看见形。

        四爷早在派人去将如萱带来时，就吩咐人一同将他指定的束取来。几个托盘在桌上铺得满满当当，如萱跪在地上自然看不见都有些什么。

        这两日雪倒更冷了几分。但如萱穿得和，小脸也是健康红的血色，给四爷磕完后便出灿烂的八颗牙齿笑容，膝行蹭了过来。

        全程不曾踏足外面的地界。

        四爷回到府，前院这会正在热火朝天的收拾行李，准备去温泉庄子住上几日。

        按照四爷的意思，如李四儿这般的女合该拉去浸猪笼才是。隆科多更是毫无男子气概，恨不能让全天下男子都来将自己的女人看个干干净净。

        “给爷出来。”看着托盘上长长的湖丝裁制而成的宽布条，四爷忽然有了主意。

        于是四爷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匣子，如今已经集齐了小贱狗的印、印、尖印。

        在男女之事上令人不齿。

        江南有擅长鱼拓的匠人，四爷见过那栩栩如生细节无一不致展现的工艺，也曾心动想给这爱盖章的小贱狗作副狗拓。

        四爷刚遇见一个应该浸猪笼的妇李四儿，如今看见在府里行走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狗，只觉哪哪都顺心，眼睛都被洗了一遍。

        府里女人若是跟着一同去庄子或圆明园，也得上了束后从府里二门便上车，一路到了庄子后院才能下去。

上令李四儿赤任人猥亵的戏码更是成为民间笑谈，被好事之人编成歌谣大街小巷的传播。

        不过这门技艺多由男子掌握，他自然不能请个男工匠在小狗上涂印泥，便送了几个府里的女过去学艺。

        思绪纷飞间，如萱已经赤条条把自己剥了个干净，全唯有颈间项圈而已。这项圈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取下的，除非四爷有令或是梁嬷嬷帮她沐浴时才能短暂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