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脚之用的，多少男子连碰都不愿碰。

        对四爷来说，也就是自己的小贱狗，才他亲手玩弄这条。旁的贱，让她们自己伸出来挨针刑或是用脚碾踩也就是了。

        圣这时已经完全起如铁棍，四爷拽着尖，将由着心意摩，如自己之物般顺手。那仿佛要被四爷活活抠下来一大块，但显然它耐玩得很，默默受着刺痛，如同海草般卷过。

        小狗能憋多久气，四爷心里有数。这会掐着脖子把人提出水面，心里默数三声，又将人摁了下去，直冲圣插入小贱狗中。

        提着项圈控着脑袋深几回后，四爷突然站了起来。

        如萱一时没控制住，圣出口，子也跌倒下去。她吓得心慌不已，给爷口侍竟敢不住肉棒，便是废了咙也是应当应份的。

        刚刚短暂被拉出水面获得的几口呼，这回因为惊吓完全屏住了气。如萱不敢犹豫耽误，跪起子追随圣的方向而去，嘴还没接到，就被四爷两耳光又甩进了水下。

        贱哪里叫屈矫情？更何况本就是她有错在先，伺候得懈怠了，爷赏几巴掌出出气又有什么。

        如萱撑起子，跪立好后仍然凑着肉棍就往上迎。但四爷的气显然不是两耳光就能打发的。贱东西，主人的圣都不住，养她有什么用？

        四爷恨铁不成钢地又正反赏了极为狠戾的两巴掌。他舍不得按府规废了这没用东西的咙，难还舍不得赏她几记耳光吗。

        来来回回让人被巴掌扇进水中，又撑着跪起继续挨耳光，将两颊打得指印交错颜色艳红，四爷才原谅了小贱狗的失误。在如萱再一次跪起想住肉棍时，施恩允许她侍奉圣。

        “再不好，爷就废了你这没用的咙。”四爷拧了一记冒在水面上的耳尖，如萱的双眼亦在水面上，听见四爷的威胁打了个哆嗦，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无声的哀求。

        狗东西，又想哄爷。

        四爷伸手将小贱狗的眼合上，显然是不许人睁眼的意思了。随后便在池中跨步倒退行走。

        “唔…”

        如萱闭着眼，只能集中全注意力放在口中的圣，感受圣的移动。四爷双手抱，并没有掌控小狗的脑袋，便是有意训练小狗闻着鸡巴味便不敢放松。

        那肉棍时而后退，时而左移，如萱在池中膝行，一边吞吐肉棍一边时刻追随，在四爷停下脚步时，又殷勤地主动侍奉冲进食口，次次深进浅出，丝毫不敢因为大幅度地吞吐肉棍导致更多的水灌入腹中，而有躲懒懈怠的意思。

        若说前交合与女来说，尚且能从暴的使用中略取一丝快意，这口活伺候便完全是主子爷单方面的享受。

        行到温泉池的另一侧时，四爷转了个，将小狗抵在池边，腰腹用力使圣更深地进贱中。他喝着那薄薄的子，甚至能摸到中肉棍的形状，隔着肉来回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