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刚才被洗脑了。对,一定是。
“心里怎么说的就直接说出来呗。别别扭扭算什么。”
而男方得意地趁机补上:“有外人在才好控诉嘛。”
于是在同“吵架”的小情侣询问完相关问题,并见证了二人最终在没有我们任何的劝解下和好如初以及对研究经费问题也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后,我向二人告别。
“他这个人就是心口不一,心里想得和嘴上说的,能一样的概率比他顺利毕业的概率还小。他这种人,连心里话都要遮遮掩掩,跟我吵架没话说了还得
他自己想点不好听的话来气我。哼!”
当我已经走出他们一段距离时,回
张望,发现那两人屹然是牵手相笑的状态了。为什么他们嘴巴也不动、不说话呢,大概是没有外人在完全可以心灵沟通吧。
「毫无诚意的
歉!」我故作沉思地伸出手托着下巴摩挲起来,「不过…」
“你!你…”
艾尔海森站在一旁,不显山不
水,似乎很是平静。
「我很抱歉…」
「取决于你想听到哪种答案。」
“你们是真的能听到对方的心声吗?这种状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久了?有什么不适应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吗?”我抛下一连串问题。
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又重新投入到询问男女双方的环节。余光瞥到艾尔海森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
「从你刚才不停歇的内心语言中可以看出。我对你‘说’什么都会被你屏蔽。」
“还不是他们几个数据分析出错了!要不然我用得着熬夜重
吗?再说了,经费也不都是我花的,我就一个泡实验室不出外勤的,能花得了多少?”他眼下的青黑正是最好的证明。
男方彻底红了脸,他缩缩脖子,灰溜溜地偷看了眼女方,紧闭起他的嘴巴。
「我真的好累。」
我晃晃脑袋,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即使心里所想的和艾尔海森毫无关系也会被他本人听去的,更何况那些和他本人相关的。这一点足以让我尴尬到无可复加。
我实在无力吐槽了。
我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同我们交谈的情侣上而不去在意艾尔海森想的话。不去注意就好。把他当作不存在。
因此当我仰
、把视线同样投还给他时,我瞧见的是倒映在他淡青虹
里小小的我,和他暗红的瞳孔重叠,恍惚到我分不清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他。
「尽
我很不想承认,但你知
的,我可以听到你到底在想什么。鉴于你并没有对隐私
的抗拒,当你站在我旁边时,我会被庞大的信息
充斥。简而言之——你想太多了,吵到我了。」
“我们就连现在都能听到对方在想什么。比如说她就在想‘只关注自己的研究,不考虑经费问题,项目组到现在还没垮全是我在张罗’之类就知
怪我的话。”男方,唔,看来是个研究员,忿忿不平地说。
「看来你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很有信心。」
很遗憾,即使我回看他,也不能准确判断他眼睛里的情绪。要知
我可不是什么微表情大师,充其量不过能从人的五官动幅来推断他或她是喜是忧。
……
“你不也一样?‘眼里只有经费的铜臭分子,连纪念日都没时间过的大忙人’,这种话怎么好意思想出来,没有经费你怎么
研究,拿
吗?”女方冷笑着,开始奚落男方脑袋里装的都是棉花轻飘飘的怪不得连初稿都没写完。
「你很想知
?」他大发慈悲般发问。
果然,这真的是一种“情趣”。
我不禁惶恐,在我沉浸看倒影时候内心应该没说什么丢人话吧。
我幽怨地凝视着
旁的人,都是这家伙的缘故。
可他一眨眼,那倒影就碎了。
毫无隐私可言的生活。
女方瞪大双眼,一下子语
住。
“从枫丹进口的机械设备不要摩拉啊?怎么那些不是你在用还是谁在用?幽灵吗?”犀利的点评。
我伸出手拦截在吵架的男女面前:“好了好了,你们明明可以在心里吵吵,怎么我们来了嘴上说得更欢了?”
「这是你听到的还是推理得到的?」我一边在心里和他对话一边向小情侣打招呼,说明来意。
我…实在不知
作何感想,毕竟双方的矛盾尚可调解,乃至于他们二人其实都没有到大动干戈的地步,似乎这种吵架,也算是情侣间的“情趣”?谁叫我们是见证“吵架”的外人呢。
为什么?」
「不,一点也不想。」我在心里斩钉截铁地拒绝。关于我怎么在他面前丢脸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从他心里知
。
我怎么从艾尔海森的心声里听到了控诉?
我注意到艾尔海森朝我投来的视线。
艾尔海森居然弯起眼睛,勾起嘴角,表
出愉悦的神情。
女方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