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他们之间缺的就是时间罢了，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可以改变一切。

        周明川关掉了的大吊灯，只留下黄色的灯。

        糕是周明川亲手的，一共三层，上面铺满了她平时爱吃的水果。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她这句话，等到她心回意转。

        他看着她，她的神色十分认真，让他有点想哭。

        她的容颜在跃的烛光的照映下格外温婉动人，颇有几分灯下看美人的意境了。

        周明川紧紧抱着她，他恍恍惚惚地想，如果这辈子就这样和她一直抱在一起也不错，他们不用考虑外面世界的任何事情，眼里都只有彼此。

        说完她抬看了他一眼，笑意缱绻动人，然后用力呼出一口气，灭了蜡烛。

        哪怕曲线下的他抚摸轻吻过无数次了。

        因为午餐两人都没怎么吃，作为生日宴的晚餐就格外隆重了一些。

        他闭着眼靠在她肩贪婪地汲取她肌肤的气息，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在昏暗中，他眼眶里蓄不住的泪终于坠落了一颗。周明川早已忘记上次哭是在什么时候，从他记事起，他就没有再哭过。

        他点上蜡烛让她许愿。

        她终于还是给了他爱情，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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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泉池是半天的，可以看见远巍然屹立的雪山。她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远的雪山，人间有一首词，说千里共婵娟，那么她和千河呢？他此刻会和她望着同一片雪山吗？

        而且――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情意都没有。”

        泠月带着红宝石的苏耳饰，发简单地用珍珠发饰挽在了脑后，化了个淡妆，明艳又温柔。她从水里出来难得的换上了一件旗袍，也是红色的，缀着水晶珠子装饰，旗袍明明款式保守、长及脚踝什么也没出来，可是勾勒出的曲线就是无端端让人心神漾。

        “我一直觉得你是讨厌我的。”

        我也舍不得你的……

        泠月酝酿了一下语气，缓缓说：“我们之间，确实有些矛盾。你害怕我走，其实我并不想离开你，我也舍不得你的，我只是担心我的家人。既然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了。眼前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不是么？”

        良久，泠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收回了看向远的视线，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温声抚着他：“别这么想，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思悄悄地转动了起来。

        泠月吐的心迹让他久违的喜形于色，家和佣人们都看得出来先生今天的心情极好。

        泠月说：“你什么都给了我，我也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你能永远快乐，不要总是那么辛苦。”

        那我就不走了……

        她的话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心里那块独留给她的柔的地方久违地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