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泠泠？”

        然而那年冬天，梅树争相绽放，色如人血。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按理来说，刚栽下一年的梅树还未长全，肯定是不开花的，二者照这个浇水的量浇下去，就算是开花的树也都被浇死了。

        周聿臣命士兵从河中取水浇树，城中百姓也激动异常，拿着家里的锅碗瓢盆粪水勺子都纷纷出动。

        ――她居然是条人鱼。

        传说当年有名的大军阀周聿臣周将军的尸骨就被他的下葬在其中一颗梅花树下。

        民国二十五年秋，日寇拥重兵兵临城下，叫嚣三十日之内拿下兰城。

        周明江有个情人也怀孕了，那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想要把他认到裴文之的名下；而裴文之生下这个混血孩子之后，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带到众人面前来，便交给周明江的那个情人抚养。

        说是她的侄子出了车祸，她想去照顾几天。

        周聿臣将军不慌不忙地沿着护城河栽下这片梅林，称：“古有岳鹏举笑谈渴饮匈血，今我必以贼寇之血浇灌此林。”

        这片梅林枝干横斜，无弯折曲延之意，风骨更甚松柏翠竹，花朵红也红得妖艳，不是常见的艳俗梅桃之色，倒是几乎接近人血的颜色。

        周将军夫人曾以一首《梅音》之曲红过整个上海滩，当时众人都以为周将军是烽火戏诸侯，火烧眉了还忙着讨好妻子，种种不屑。

        她摇了摇，“算了，回家吧。”

        百姓都相传为天降异象佑我中华，一时间人心安定，士气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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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两个孩子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

        他们各自出退让。

现在都只有加倍的恨。

        “你觉不觉得这里很奇怪？”

        利益相合，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晚上时候，王姑姑一脸为难地向他们请了个长假。

        泠月停驻在一颗巨大的梅树前，若有所思地问。

        可是后来的事情么――周将军用兵如神，日寇阵亡惨败的士兵被扔到护城河中，几乎染红了一整条河的河水。

        曾经她想要站在他的边，陪他一路走向权力与财富的更高峰，现在她只想也毁了他，让他也尝尝自己的痛苦。

        裴文之感到很畅快，原来周明川心心念念的人，哦不，他的物鱼，也在和别人里应外合地想注意弄死他。

        如果有一天，他知了事情的全真相，他的脸色一定会很彩吧？

        但是最让她感到诧异的，是周明江告诉她的关于王泠月的事情。

        泠月没什么意见，周明川就应允了。

        周明川想像她解释裴文之说的什么半年之内解决婚事的话的意思，可是泠月兴致地赏梅，似乎并不在意，他也就没法开口。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就是很奇怪。”

        所以她选择了她堂弟周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