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提到了这个话题。

        还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泠月也会喜欢这一切的。

        “泠月，如果你没有选择背叛我们的感情，我们现在会很幸福的……”

        到了合适的年纪与门当对的千金联姻，中规中矩地孕育几个孩子。

        有一滴的水珠打在她耳垂上，泠月不知是不是他的泪。

        在遇到她之前，他对这些都没有过概念。

        ――一眼望得到的无趣人生。

        喜欢？厌恶？

        他稳了稳气息，抽出，然后又重重插入进去。

        到了冲刺的最后阶段，周明川紧紧抱着她的，将肉刃抵入她的口内交代了出来。

        周明川诉说了半天没有得到泠月的回应，向她短暂打开的柔的内心再次合了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强势和蛮横。

        不他怎么，像一狂怒之下的猛兽一样亮出利爪去伤害和报复他心爱的人，除了肉得到短暂的满足之外，回报给他的就是更大的空虚。

        柔如水的内里被巨物撑成了他的形状，他甚至可以抵到她的子口，畅快非常。

        ……

        他自知过很多错事。

        她是撕开乌云落在他上的一缕皎洁明月光，是只属于他一个人拥有的心朱砂痣。

        有了她之后，他只关心她在乎她，她的一饮一食喜怒哀乐他都心甘情愿地牵挂肚。

        肉相连的水被她出的血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粉色。

        后来泠月渐渐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便不屑于再伪装自己，禽兽得理所当然。

        “从小到大，在我知事以来，我唯一喜欢的、永远不可以放弃的――就只有你。”

        也许也会染上其他男人都会有的恶心病，时不时地在纸醉金迷中放，边养着几个姿色出众用来的情人，与妻子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他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下来。

        “好舒服……我还想要……你、你不要走……”

        强迫她一次次陪她上床，把她当作自己专属的爱娃娃一样对待，按照他的喜好限制她的生活。

        十二岁那年初遇幻化人形的泠月，她让他送她回家，他却找了无数个理由一日一日的搪过去。

        情话最不应该在这样伤人的时候说出来。

        大大的白浊尽数留在了她内。

        可是他声音里分明是带了哭意的，从一个小男孩长大到成熟的男人，支撑他陪他走到现在的也唯有下这个恨他厌恶他的女人，

        如果想再刺激一些，可以搞出几个私生子来，或者玩玩女明星，把自己弄上娱乐报纸的条。

        但他没想到的是，泠月却睁着迷蒙的眼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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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再有几十年过去，老了之后开始平衡几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寻找合适的继承人。

川被虫上、肉欢愉堆满了的脑子一下子又变得空空了起来。

        周明川抽出来的时候以为他会继续得到泠月的冷眼相对。

        他厌恶父母对他的“寄予众望”，厌恶小小年纪就要学会察言观色勾心斗角，可是他的父母告诉他，他生来就要去学会喜欢这一切，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只有这样他的人生才会有意义。

        浑浑噩噩，不知所措，倘若没有泠月，他这一生都会这么过下去。

        他嗓音低沉嘶哑，俯首靠在她肩窝，埋藏了许多年的心迹慢慢在她耳边吐出来：

        “我纵然确实千般万般不好，爱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人鱼的鱼也是有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