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个后脑勺，就能让他看好久。

        书本上的练习题像是动的字符，飘进他眼里，又调地跑出去。

        他知是贺显。

        是他那和她成为名义上“一家人”的好弟弟，他那一卵双生和他由同一个子孕育出来的好弟弟，他那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坠入爱情美梦的好弟弟。

        周言知她的肤容易留印子，平时稍微一用力，就能抓出一痕迹。他又想到岑汝早上来校时，嘴角那块，那一暧昧的红痕。

        周言想，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校服衣领出一截白净后颈，周言想到某次在那个位置留下的咬痕，心中不由泛起阵阵涟漪。

        她趴在桌上，背对着周言这边，只朝他出一个圆的后脑勺。

        他写不进题目，索将注意力全放在她上。

        数学老师心里宽，又移开视线。

        相安无事。

        周言着题目，忍不住又将视线放到岑汝上。

        成绩好嘛，小年轻产生点好感也没多大关系。

        毕竟他知她是多么受欢迎，而他能碰她、拥抱她，甚至能亲她取悦她，已是尖幸运。

        即便如此，岑汝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这强烈的注视，将醒未醒的动了动。

        *

        原本投入湖中的石块搅起轩然大波，他知――

        他看到在她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枚非常碍眼的牙印。

        还好他们两人的座位靠后，后桌的同学出去参加比赛还没回，台上数学老师也不再注意他们这边，不然被岑汝知他上课这么看她，绝对会让他调换座位。

        也是从那时起，他会随备着纸巾。

        他看到岑汝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也生得非常好看，指节修长细腻如葱，指尖还透着粉，掌纹和茧子都很少有，上饰品格外好看。

        周言眼底浮现笑意，少年的第一次情窦初开就有了回应，虽然是一段畸形的关系，但他仍觉得无比庆幸。

        校服衣领被蹭乱，出更大片的肤，周言余光看到，突然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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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即使没有小众癖好，但他还是非常喜欢去亲去把玩她的手。

        过渡一下

        和大分同学一样，岑汝扎了一个高高的尾，发保养得当，即使在多数同学普遍焦虑掉发的高三，看起来也非常密且有光泽。

        她自然嫌脏，他乐在其中地帮她拭，哄了好久，才把她哄好。

        偶尔有一次，她心情好，主动帮他握着手交。在那一刻，红与白的交织，他看到自己肮脏的望在她手中释放，竟然产生了一种卑贱之人亵神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