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呢？娜恰，你说的这些话我已经听烦了，毕竟，没什么实质作用。”

        她慌乱地摸索，发现颈上竟多了一条深红色的项圈。

        伊琳娜出棋子，把娜恰推倒在地，微笑着欣赏着在地上的娜恰。

        伊琳娜的小蛇吗？

        娜恰并拢，脱离地躺在地上，眼神失焦，不知望向何。

        她在喃喃什么，眼泪入张合的口腔。

        好像落入大海，黑暗、恐惧、绝望，在她还有意识前，最终包裹着她……

        “所以……”伊琳娜只说两个字，手指奋力一，将棋子到最深，疯狂紧缩，涌出海浪般的。

        “不一样……给伊琳娜小姐的……不一样……”再次将眼神聚焦，娜恰痴痴地望着伊琳娜。

        下一秒，有人开始敲门，娜恰立刻把这笑容憋回去。

        即便如此，娜恰还是忍不住心动，沉迷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

        ……

        房门打开，进来的是家里的女仆。

        “你太自信了，娜恰。”伊琳娜居高临下，凝望着娜恰，满眼悲悯，“摆正你的位置，你没那么重要。”

        当她再次醒来，她躺在伊琳娜的床上，她下意识去伸手探周边。

        娜恰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继续细细感受这条项圈。

        伊琳娜今晚第一次起，蹲在娜恰边，勾住她的下巴，仔细倾听她说的话。

        “嗯……唔……”太快了，太用力了，棋子不断在撞娜恰的子，她沉醉于激烈的情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腹酸涩得很，好像在积攒什么东西。

        听到这，娜恰的脸“唰”一下烧了起来，她

        可伊琳娜小姐永远不会因她而快乐，甚至不会因她而牵动任何一丝感情。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自由了，娜恰，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的快乐……只有伊琳娜小姐有……”

        “给伊琳娜小姐的……是我的快乐……”

        她重复说了几遍，才教伊琳娜听清。

        伊琳娜说着漂亮话，手指用力倒弄起来，她感受到小不寻常的反应，准备给娜恰今晚最后一份大礼。

        “娜恰小姐，今早您还要跑一份通告，伊琳娜小姐特意让我提醒您起床。”

        “当红女明星的任务不就是传递快乐吗？我能理解。”

        这样的话，她也有一个可以安的家了，她得到了快乐，甚至可以给别人带来快乐。

        想着想着，她竟出笑容。

        是啊，她没那么重要，她一直知，所以，所以她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的情感，久到她信以为真，认为自己可以不被伊琳娜的冷漠伤到。

        但伊琳娜躲开了，在她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之前……

        她不禁开始联想，伊琳娜小姐会在上面刻什么字呢？

        没人。

        衣服还挂在她上，却不似来之前那样整洁，像是被人凌辱过——虽然的确如此，但还是有些差别，毕竟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上面似乎有一个铭牌。

        可她错的彻彻底底，她无法阻挡内爱意的绽放，那样烈焰，那样炽热。

在一样。

        “请进。”她回答。

        有些失望，但也不出所料。

        出的水逐渐结束，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水——这应该是伊琳娜接下来应该苦恼的事。

        她想坐起来，不为什么，只是单纯地坐起来，却感受到脖子上不同寻常的重量，勒得她不过气。

        米黄色灯光下的眸子柔温和，是欢愉后的余韵，直白地诉说着她的喜爱，她感到快乐。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伊琳娜小姐……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从伊琳娜小姐对她说“跟我走。”开始。

        “哪里不一样。”伊琳娜脱口而出。

        心脏好像被人强行撕开，里面的热血薄而出，变成眼泪，打娜恰的脸庞，她抬起手，想抱抱伊琳娜，只是抱一秒，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