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刚想回应，就听房间门一关，杨殊已经走了。

        杨殊拿了一枚眼罩扔在洗衣机上。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遍这间卫生间没有监控摄像，他给刚刚的自己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脱下了家居。

        杨殊直起，掰起陈之的，不轻不重在他脸上打了两下。

        杨殊当然不知这些。

        杨殊重重了一下陈之的脸，指着门旁边的墙：“面对墙，双手抱跪着等我。”

        她微微怔住，回想起了徐梦清和她说的陈之的家庭情况。

        杨殊一边摘腕上的表一边走远，陈之刚脱下上衣又听脚步声回来了。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屁来到杨殊前跪下的，他的经验告诉他，自己要完了。

        “主人我错了……”

        “嗯嗯，知错了，您……您别打我……”

        没有那些让他自己恶心演技，是真情实意的……害怕。

        杨殊看着抓着她子哭的不成样子的陈之，轻轻叹了口气。

        杨殊将鞭放回柜子里，双手托住那哭的不成样子的人儿的腋下，将人抱了起来。

        “知错了？”

己会不会变成救世主。

        但这些害怕结束后会让他自己更恶心。

        陈之瞪大眼睛转过，满眼害怕和惊讶。

        “上等着。”

        她用手里的鞭轻轻拍了拍脚边的人，小孩儿因为极度的害怕颤抖了两下。

        为那不由自主的害怕感到恶心，为自己的低贱求饶感到恶心，也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感到恶心。

        陈之低着，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半边脸。

        杨殊抱靠在门框上，不知她已经到了多久。

        陈之妈妈在他出生后就得了重病只能卧床，他爸爸因为陈之妈妈生病不能工作没有收入来源经常家暴，陈之是从殴打中长大的。

        陈之瞬间被无法抑制的恐惧包围，他四肢并用爬到杨殊脚边，抱住了杨殊的大，无法抑制的哭腔让他声音都是抖的：“主人，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打我好不好？只要不打您怎么我都行，真的……求求了……”

        “是……主人……”

        杨殊并没有回看他，径直走向柜子前去挑选鞭。

        “狗狗是不是需要惩罚？”

        “想被绑在上面？我可以现在就成全你。”

        高中一毕业他就带着生病的妈妈逃离了家乡，他爸爸没能追过来，这才得以过了他人生中最清净的一年。

        “狗狗不听话啊，知给自己留门，还知偷跑进来偷玩。要是我回来晚一些是不是就能看见你拿着某个小玩自己玩上了？”

        如果脚步声特意放轻，陈之是完全听不见的……

        没了刚刚进门时的戏谑，杨殊声音冷冷的，明明是八月末却让陈之想到了十二月的飞雪。

        他觉得自己恶心至极。

        童年阴影如何都不能被抹去，为家中最小的小姐，从小到大被着长大的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一点。

        杨殊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仿佛从地狱传来的低语。

        “惩罚肯定要有的。”杨殊将人领到了卫生间门口，“脱好衣服，跪在浴缸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