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公主猜臣怕不怕圣上？”

        他一边感受着她的温紧涩，一边款款摆动自己的腰，想要入得更深，仿佛再进一步，再深一点，便能住进她心中。

        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那个问题，到底有多蠢。

        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毫不费力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轻晃的烛光映出他指尖水丝的腻，漉漉的泛着水光。

        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双眼，已经被今夜的裴砚止吓得丢了魂，不敢再动弹半分。

        一手半撑在床上，侧着自己的子，着强势有力的腰，将自己的巨大挤到她间。

        他将手指上她的东西涂抹在她白的脸上，又拍了拍她的脸颊。

        才入了不过半寸，便已经感觉到艰涩难行，山路崎岖，弯弯折折。

        话音未落，他闭上了眼睛，狠了狠心，一用力过她的层层曲折，刺穿那一层薄薄的屏障，仿佛越过高山，又好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多时的旅人，在口干燥之际，终于寻到属于自己的月牙泉。

        那便去得到她的子，仿佛有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指引着，诱惑着他，不必顾忌，反正她也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她知，他敢杀了自己的。

        她咬着牙，拼命压抑着那些要溢出咙的声音。

        裴砚止瞧着下的人儿，在心中嗤之以鼻：“便是得不到她的心又怎么样，反正只要得到了她的子，宣华依旧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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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服气，借着下的武，像是一把锋利的斧，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凿在她上。

        势必要凿的她鲜血直，知疼了，晓得痛了，在他下开口求饶，求他轻些，求他慢些，求他放过她。

        宣华置若未闻，已经被他强行占了子，却还要她睁开眼睛，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一点点拆骨入腹的，这人真是好生残忍。

        他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丝狠戾，乌沉黑亮的眸子映出她在他下的样子，光洁白，像是那年他送她去云觉寺路上，掀开车帘子瞧见车窗外飘落的雪花，柔轻盈在他眼中开，瞬间铺满他的瞳孔，真是无一不美好，无一不。

        等他终于将自己脱得一丝不剩时，他炙热的贴在宣华的上，肉贴着肉，一个炙热似火，像是要将人燃烧殆尽，一个却凉丝丝的，如同在古井中浸泡过一般。

        可他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死死抓紧下的床单，望着在她上肆意放纵的男人，问：“裴砚止，你难不怕我父皇么？”

        他对她曾经如此小心翼翼，靠近一分怕她害怕，远离一寸怕她爱上别人。

        男人沉重的呼声入她耳中，她仰望着的绣花如意红帐，血一般红艳的颜色跌在她眼中，一圈一圈漾开。

        “就是死在公主上，臣也觉得是值得。”

        他握着黑色绣着朵朵红梅的腰带，脸上带着阴鸷的表情，狠狠地抽了下去。

        宣华已经忘记了反抗，只傻傻闭上了眼睛，仿佛呆成了个木人。

        宣华感受着他的两指在自己上势如破竹，搅动着一池春水，势必要它漾出涟漪来。

        一下子，从内到外，得干干净净，浑冰冰凉凉的，如同坠入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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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止抬起，强行扳开她的手，一点点干净她脸上的泪痕，贴在她耳畔，阴恻恻的声音传入宣华耳中。

        他低下，狠狠咬住她小巧玲珑的耳垂，附在她耳畔回答了宣华方才的问题。

        他一手住宣华的下巴，不再顾忌她的感受，强迫着她看向自己。

        裴砚止一把丢开手中的腰带，不屑的看了一眼宣华，又去解自己的亵。

        裴砚止见她一动不动，方才才拥有她的快乐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犹如兜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裴砚止仿佛听见什么笑话，抵着结出一丝冷笑，他抽出那只搅动春水的手，抬起手指，置于宣华眼前。

        可她还不是一心只想逃离自己。

        她忍着下的剧痛，缓缓闭上了眼睛，边划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苦涩。

        如何能不激动，他沙哑着声音在宣华耳边发出一声低吼，不再犹豫，不再迟疑，又狠狠地着自己腰，撞了上去。

        “公主哭早了，长夜漫漫，省着些眼泪吧。”

        上的男人却不依不饶，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冷着声音命令：“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