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不记得，先生记得。狗狗写不出来，先生帮写。”

        走出浴室，他牵着她来到桌边，递上一支笔，

        停笔后，他又将她往床中间推了一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将子解开，将自己的阳往她的嘴里送，小纯心里像是骤然起了一大把疙瘩，太阳个不停，她下意识抿紧嘴，使劲把转向一边，而他依然没有停下动作，仍旧拿下蹭着她不断闪躲的脸颊和。她开始更剧烈地扭动着子，终于挣脱开他死死压住自己的肩膀，一骨碌逃下了床，然后抱着膝盖蹲在床沿下。他本想拉住她的胳膊扯上床来，却眼见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便也坐在了床边，伸手抚摸她被自己得有些躁的发。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又透了？”

        她爬到垫子上，开始解他的鞋带，而他却将手伸向她的后背，在后脊和尾椎之间来回摩挲着，待她将鞋子脱好坐端，他将手伸进她上唯一的布料中，摸了一手，却歪着脑袋凑近了，故作不知地问她：

        “让你不舒服了吗？”

        “十分钟，默写日规。”

        见她一直不动，他拿起戒尺，又从桌边拉出一把椅子，将她按在椅背上，连着抽了十几下，见她开始忍不住声音叫出声来，才终于停下。

        他牵着她进浴室，走到门口时，他却让她起。小纯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发现这是自己的要求，自己都没记起，可他却记得。她跟在他的后，路过镜子也没敢抬看自己的模样，她看到浴缸里接满了水，水里飘着两片玫瑰花。

        他拿出一副黑色的质项圈，中间嵌着一个金属圆环。他命她跪坐在沙发上，然后仔细地将项圈在了她的脖子上，又掏出一金属链，将一端扣在项圈的圆环上，另一端挂着一个环，他将手半穿进环里，转往卧房走去。她慌忙从沙发上爬下来，趴在地上尴尬地看着他的侧影，他没有回，只是将手里的链子收得更紧了些。她只好学着婴儿的样子，用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爬着，跟着他的步子。他慢慢地走到卧室，面着她爬来的方向坐在床沿上，看她因吃力和害羞而变得通红的脸颊，有些可爱得过分了，他想。

        “嗯……我不喜欢那个。”

        尽心里的下巴已经掉在地上，她还是着了笔盖，磨磨蹭蹭写下两个字：日规。然后愣在桌边足足五分钟，写出了七零八落的三条规矩。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便拖着她按在床上，拿起笔在她上涂画着。

        她抬对上他冷得发直的目光，却读得出某种炽热的望。她双手反而更加攥紧内边缘，坚决地摇了摇，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扶着她坐进浴缸里，然后自己也坐在浴缸的边沿上，手上挤满浴，涂在她的脖子、肩膀和后背上。她低着不看他，把子蜷缩成一团，而手却被他捉住，强行让她帮他褪掉了内，并在她的手上抹上泡泡。眼见他抓着自己的手放在了下，小时候那些不悦的经历一帧帧在眼前复现，而她却没有将手收回来，她摸到了那令她有些眩晕和恶心的官，并学着影片里的样子在手心里上下动着。她忘记了他的表情，又或许本就不曾抬仔细看过他的脸。

        她低着没有回答。

        良久之后，他拿起桌上的蜡烛，用火柴将其点燃，火星迸的声音，红磷燃烧的气味……蜡烛一滴滴落在她赤的后背上，疼痛感使她没能忍住自己的声音。蜡滴如星般坠下，在空中滞留的痕迹转瞬即逝，可她却觉得，那像是一整个世界的余影。一分蜡滴在她的后背上凝固成一朵朵血红的花，还有的顺着腰落到了沙发和地毯上，直至蜡烛为她披了一层薄薄的壳。他举着蜡烛，在她的后居高临下地俯视这片开满花的雪原――太美了。他弯下腰，将赤色花一一拂去，未熄灭的蜡烛在桌上噼啪作响，熔岩般层层叠叠地泻在一起，然后凝固成一座山。

        “跪上去，帮先生脱鞋。”

        “把内脱了。”

        “跪着，自给我看。”

        可她看着透过浴室玻璃，漫在房间里那温而昏暗的光线――“就像家一样……”想到这，她嘴角带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几乎在同时，心里猛然迸出万般悲凉，还带着些许愤怒。那抹不易觉察的笑，转而成了自嘲，又要掉回漩涡中了，她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肢变得僵麻木，开始对周围的一切失去感知。忽然，一个枕落在她面前的地上，

发抖，他的呼洒在她的后颈，沿着脊椎飘下去，她颤栗着，眼里蓄起泪水。明明是来别的，怎么能容许一切仍然如此发生？停下手里的动作后，他打横抱起了她，将她揽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托着她的仍然有些泛红的屁。而她紧绷到有些酸涩的后背，逐渐放松下来，慢慢蜷缩进他的怀抱到直至贴合。她闻到他上若有若无的木气味，心底那些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涌来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消失了――终于有那么一刻的安静了。自上次分别之后，期间的日子，她的世界没有一天不是嘈杂的，纠结、痛苦、后悔、遗憾与不甘，交织在一起，淌着苦涩到发黑的汁水，将她浸在其中无法呼。

        她如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