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飞发型的姜年来不及整理发，颤悠悠的两肉不觉一缩，可他又想起姜宜珠那弱不胜风的小模样……妈的，伸一刀伸一刀，豁出去了。姜年紧闭着眼，壮士扼腕般：“是！”

        “说吧。”姜封故意拖延了沉默的时间，才将轻歪一边，鼓起青的一只手松了松衬衫领口，“谁先要看的？”

        “呜……”女孩红着鼻闷声哽咽，心底有声音一直警告她，不可以再欺骗爸爸，不可以再隐瞒爸爸。

        姜封内心稳住不动摇，胁迫的话音也因此更冷冽：“再不自己脱好，等爸爸亲自上手的时候，就没这么简单了。”

        “昨天的揍白挨了！”“啪！——”

        放东西的声音并不重，甚至辨别不出男人蕴藏其中的怒气，可姜宜珠就是牙关颤抖，全发僵。

        前面是被踢得龇牙咧嘴却只能吭哧吭哧捂着屁走的姜年，后面跟着烧红了耳尖泫然泣的姜宜珠。待二人聚在客厅，紧张地等待宣判，姜封才一步一顿地走到跟前。

        此刻的听觉恐怕要比寻常感八百倍。

        姜年好歹自认男子汉大丈夫，在如此可怖的威压下仍是颤着答：“是我……”

        “还带着姐姐一起！”“啪！——”

        “爸爸在问你话。”姜封一只鞋尖抬起，后跟“哒”的一声落在地面，似压迫的促。

        被揍出习惯的姜年倒是适应良好，只偷瞄了眼姐姐，就朝沙发一角挪去，三下五除二地褪了牛仔和内，双跪在沙发上、双臂撑着沙发背，摆出合格的挨揍姿势。

        ……这问题简直特么是一百下屁和五百下屁的区别。

        这一声如惊雷，果然动了姜宜珠一边吚吚抽泣、一边背对姜封，一点一点解开绳，等褪到圆屁最翘的位之后，子失却阻碍，自发顺着两条白，一脑地下去。少女可爱俏的丘一接到凉空气，便霎时间在绣着卡通猫猫的内下生起一片小疙瘩，跟着主人一同，紧张瑟瑟地晃动。

        光是脱掉这层外，就用了小儿子两倍的时间。姜封想出声促，可不知为何，自己最近看到姜宜珠一丁点肉就咙干涩，分明小时候也是亲力亲为给脱光了的女儿洗澡……索任由她在沙发另一角磨蹭，自己先抄着鸡掸子，大步走向姜年，用手柄的那一狠狠砸向那团又又的光屁。

        “是……我……我想看……”她在父亲雷霆万钧的气场下，终于要为之付出代价的回答。

        几名佣人早在姜封会议提前结束，回到家时就被遣散了，他心知外人不会闯入，冷冷命令两个犯错的小孩：“子脱了，内也脱，背对着我趴在沙发上。”

        被养长大的姜宜珠这两天受了小半辈子加起来的委屈，她对自己出的荒唐事既自责、又后怕，还没出声，眼泪却开始滴答答地了。

        料想中的第二个巴掌却没扇过来。姜年心里打鼓，眯起一只眼，却见姜封那双随时洁净的鞋面，正沉而稳地踱到姜宜珠面前。

        而姜宜珠哪经受过这种家法。就连昨天在闺房里被打屁，都还是隔着一条裙子一条，怎么如今就毫无过渡地要在宽敞的大厅脱光了挨打……她已不知是羞耻更多还是痛苦更多，只是煞白了脸紧紧攥住睡，动也不肯动了。

        姜封扬手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

        “看你是长能耐了！”“啪啪！——”

        姜宜珠哪敢直视姜封，只能凭借耳朵听见对方慢条斯理扯了领带，搭在沙发上，再单手取下腕间保养得益的手表、西装口袋前悬挂的钢笔。

        小动物对危险的直觉使她手臂和后颈爬满了鸡疙瘩。

地垂着脑袋立正。可这并不能取悦姜封，他夺门而入，一把揪起姜年的后脖领，鞋一抬照着臭小子的屁一踢，把人踢出门去，接着回，冷声对柔柔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你也跟着下楼。”

        “珠珠，爸爸问你，”姜封微矮下，尽力平静地发问，“你是被迫看的，还是自己想看。”

        姜封也不，转进杂物间寻阿姨不常用的工。等他倒拎着鸡掸子走出时，还看见丫委屈巴巴矗在原地。

        “是不是你强迫姐姐跟着看的？”姜封继续审问。

        “哎唔！……”姜年还没来得及塌腰摆回原始的姿势，下一记铁棒般的手柄再度炸开。

        “叫你偷看黄片！”“啪！——”

        “好。”一家之主不怒反笑。“都出息了。”

        耳畔人影被扇得一个趔趄，扫过的劲风带起姜宜珠的几绺碎发，吓得她也跟着小小哼唧了一声。

        像什么话，必须要给小姑娘一个教训。

        “哎哟……”手柄横跨肉两边，瞬间浮起先白后粉的一棱，姜年疼得脚趾蜷缩，整个人都被成熟男人不容悖逆的力带着扑在沙发背上，小鸡巴也跟着压扁在两和沙发的空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