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宜珠泛白的
不自控地颤了颤,嗫喏着,像不知为何惹恼主人的无辜小兽,“可是爸爸,我……我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那些人……很可怕,我……”
然而成年男人的步伐如此稳健,在姜宜珠试图关紧浴室门的前一秒,一只脚已不偏不倚卡在
隙,让小姑娘的动作再难寸进。姜封脚跟稍一使力,虚掩的门“砰”一声弹开,把姜宜珠弹得后退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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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挑战姜封底线的次数有点多,而此刻显然已到极限。男人宽大的掌风一抬,轻松钳制住姜宜珠一边手臂,稍微一拉,便将她翻了个面,整个上半
扑倒在洗手台上,圆嘟嘟的小屁
恰好卡在最适合挨揍的台角。
浴室是女孩专属,装饰得温
清新,此刻却被异常强势的男
气息挤占得令人
不过气。
而姜封丝毫不留余地,步步
近,直至
形投下的阴影完全覆盖住退到洗手台边、面色苍白的小姑娘。
“下床,自己把
子脱了。”
姜宜珠被姜封一连串的训斥砸得惊慌失措,她甚至产生怀疑,那个在车后座拿手指爱抚自己小花
、把自己玩到高
的男人,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她浑噩地掀被下床,待双脚
地的刹那,几乎是疯了般躲开床边矗立的男人,朝浴室逃。
姜宜珠试图辩白,可一接
到姜封毫不作伪的冷峻神情,她脸
上的红晕便一点点
失。
回应的是姜封分外严肃的诘问:“私自去KTV、毫无安全意识、不懂得保护自己,我是这么教你的?”
“想在这里挨揍是吧?”
“自己说,该罚多少下?”
她委屈地诉苦,没捕捉到对面微微握紧的拳、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却清晰听见对方终于打断自己、冷
陈述:“那不是惩罚,那是一群禽兽
了不应该
的事,爸爸也给了他们应得的教训。”
“说话。”姜封不紧不慢地施压。
姜封单手解开衬衫袖扣,慢条斯理开始卷袖子。
设想中的旖旎或安抚都没来,她脑袋太乱,只想把自己锁进一个人的小空间里,谁都不见,爸爸也不见。
姜宜珠两手朝后,攥紧大理石台冰凉的边缘,有些绝望地喊:“不是!……我不要!”
“但是姜宜珠,你不舒服,爸爸让你养着;现在你好了,不狠狠揍你一顿,都对不起你犯这么大的错。”
会到何为如坠冰窟。刚才脑海虚构的粉红泡泡,似都沦为一厢情愿的笑话。她有些不相信地重复:“犯错……?挨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