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赶巧了。您有所不知,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街叫
钟离街,咱们酒店恰在钟离街西面,您出了酒店向南走至第二个岔路口,再从路口一路向西直走,就能在您左手边瞧见一面牌匾,上书‘藏白街’,嚯、这藏白街可是个好地方。”
说着,刘小二面带调弄,嘿嘿一笑。
时雨眉
微皱心
不好,正要张口却被朽月阻止。
只见裴子渊歪了
子,单手扶腮,目光莹莹,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中却毫无笑意:“那我可得仔细听听了,这藏白街好在何
。”
闻言,刘小二左顾右盼了一眼,弯下
子,像是怕人听到,将手聚拢置于嘴边,言语间更是遮不住的兴奋:“这藏白街整条街啊,嘿、可都是好地方,每到深夜,便张灯结彩,那红袖飘香、莺声燕语的当真叫人
连忘返。”
刘小二咂咂嘴,
出一副神往的表情:“虽然每家店各有所长,但风
最盛的还属鸾笙玉楼和云水阁,这两家的公子小姐不但样貌
形出众,才情也是一等一的好,若是我哪天能和其中一人
上一次,死也值了!”
裴子渊微微抬眸:“好是不错,但又有何赶巧之说?”
刘小二顺势从怀里摸出一份小报递予裴子渊:“就譬如那鸾笙玉楼和云水阁知名的公子小姐,寻常是不得见的,便是千金难求。但,也有例外――”
“有花堪折直须折?花魁选举?”裴子渊问
。
“正是,”刘小二俯
过来,隔着一段距离指给裴子渊看,“您瞧这儿,三日后便是那一年一度的花魁选举,每年这个时候,家家都会搭建舞台,供自家有名有脸的公子小姐出台表演,以此拉票。”
“拉票?”
“不错,花魁选举一共五日,在此期间,每日所有入内的客人俱可在藏白街入口
领取五张印有银色月牙裁成牡丹形状的红纸,众人可将红纸投给自己心仪之人,得票最多者将成为本年度的花魁。”
裴子渊神情不明,复又指了指其下一行字:“那这金纸又当如何?”
刘小二挠着
嘿嘿一笑:“这花魁选举一共有两种票,一种红票,另一种便是您问的金票了。但这红票可比不上金票,红票乃是免费的,凡是进藏白街的客人都可以获得,但这金票,”刘小二伸出手,大拇指指腹与食指、中指指腹轻
,比出一个样式,
:“得花钱买才行,一张金票五十文钱,而一张金票可抵十张红票。”
“此外,投票最多者,还可与心仪的佳人共度良宵。”刘小二收好裴子渊递来的小报,又补充
:“这报上内容有限,您若是有兴趣,可亲自前去一看,藏白街前的公告栏上贴有完整详细的说明。”
语罢,见时日不早,裴子渊谢过刘小二,命时雨送其出门,又嘱咐于二楼窗边小桌用餐。
一会,时雨回到房中,看着那一抹独立于窗前的消瘦
姿,禁不住担忧
:“公子,您果真要去那藏白街吗?若是让…知
了……”
裴子渊瞳孔涣散地望向楼下随风摆动的小草,无悲无喜,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快
于风中:“既是国师算出的唯一可行之法,我又还有何顾忌呢?”
说罢,便靠着一旁的贵妃榻合目休息,不再言语。
时雨心下叹息,将窗
微微合上,只留一
隙,又轻柔地为裴子渊披上薄毯。
――
少顷,时雨同朽月收拾完两间屋子。
裴子渊另换了一件修
霜白锦袍,上绣银色风荷暗纹,腰间束着浅色祥云纹带,下坠蓝丝攒花结长穗
绦,他墨发如瀑,只用一条与衣服颜色相近的银白发带束起一半,散落在
后,手执一把漆木描金山水折扇,
边
笑,眉目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