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你，答应你过段时间就让你当正妃，补一场正妻该有的礼节。

        你浑浑噩噩地点着，只觉得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看到的景象也不大清晰。

        楚聆扶住你的肩膀，拉着你上了床榻，他的声音毫无阻碍地传到你耳中。

        “你知自己熟睡时会呓语吗？”

        仿若破开大雾的利刃一般，这话叫你清醒了几分，瞪大了眼睛看向正低解着你外裳的楚聆，他却好像没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一般，抬眼看向你，随后又笑着继续同嫁衣上繁杂的饰品争斗。

        “你总是哭，哭着要回家。”

        他终于解开了你的外衫，加重了力从你上褪下，余光打量着你的反应，见你一副呆愣的模样，继续说。

        “还总是说些奇怪的话，叫我不能安枕，你说我该不该先同你算账，还是要先问问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珠钗卸下，一青丝散落，他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在手中把玩，发丝缠在他指尖，被他的指腹轻捻，他的眼神却好似在说，他想同你接的，不止于此。

        酒里似是被加了东西，你意识模糊，浑无力，任他将你推倒在柔的床榻上。

        前一阵凉意，你只隐约能看清上楚聆的影，亵衣和肚兜都被解开，前的柔被带着薄茧的时候大手覆上，好奇地了几下，在他手中被握成了不同形状。

        楚聆自然察觉到了你的异样，却气定神闲地欣赏着你的难堪，享受着你弓起腰这样在他看来是投怀送抱的行为，住前的红珠，像在惩罚着你毫无威胁的抗拒，牙尖刻意过那感的立，激得你浑一阵颤抖，间嘣出细微的哭声。

        楚聆挤进你的间，膝盖着你的心，顺着他在上戏弄你的动作刻意向前重重地磨着。

        他终于受不了你的哭声，听着像是勾引，起覆上了你的，将所有的挣扎抗拒都湮灭在占有里，交缠，你的口脂被他吃得干净，他清俊的脸上都染上了异样的红，鼻息间全是他常用的熏香味，叫你更觉昏沉。

        “继续哭。”

        ……

        “别乱动，想早些歇息就乖点。”

        直到半夜房中才叫了一次水，你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任他抱着你在怀中替你清理，那孽还在你的里，他扬言这样有助于受孕，你没力气同他争辩，沉沉睡去。

        婚后的生活倒也算和睦，若你不曾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话。

        你是皇子侧妃，是五皇子府上唯一的女眷，自然还要陪同他应付那些宴饮，就算你沉默不语，只低发着呆，楚聆也不曾说过你任何。

        只一点，他从不肯叫你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可也总有他没法将你带在边的时候，陛下召他前去议事，他也只好将你安置在偏殿，叫侍从将你好好看，却还是叫你寻到了机会出去透透气。

        你立在廊下，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你警觉地转看过去，后不知站了一个高大的武将。

        那人盯着你的手腕，一动也不动。

        衣衫下的肌肤，尽是楚聆的杰作，你下意识将衣衫捂得更紧了，退后了几步意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