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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生发上沾着凌晨的水，额发像蛇一样盘旋在一侧，他直直看着我：“你去求阿多尼斯，他会教你。”

        我羞涩地摇摇，他笑了：“这很正常，我第一次下水的时候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比人鱼更加美丽，更加诡谲，也更加神秘。

        离别前，莲生拉住我，他说：“我不能每晚都这样来找你，太危险了，如果计划提前暴，所有的努力就付之东了。”

        莲生无奈：“舒服一点了吗？你小声点，别把巡岛的人引来了。”

        忘记了阿比，我们把很多日子的下午都浪费在近海的水中，

        我下意识地问他：“你在海边长大吗？”

        ――在我们的国家，莲生那样的不应该叫人鱼，而叫鲛人。

        我不知我们游了多久，我只是一直跟着莲生。

        莲生问我：“你记住路线了吗？”

        我忍住啜泣，不好意思地放开他，我们就这样手拉着手回到了别墅。

        他离得太近了，我透过他一张一合的嘴甚至能看到他红色的尖，在月光下，莲生清绝的脸却显出一种艳色。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们回到岸上，在脱下潜水服的时候，莲生突然说：“是他们把我卖给阿多尼斯的。”

        在澄澈的海水中，阿多尼斯拉住我的手，他健壮优美的在水下灵活地像是传说中的人鱼，而我笨拙地像蹒跚学步的孩子。

        我紧张：“那怎么办？”

        莲生突然凑近我，他冰冷的在我上一即走。

        他说：“咸的，有海水的味。”

        月光透过海面，我模糊地看到漆黑的水下巨石，游鱼从我脚边走。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安心下来，不知为什么，我对莲生的话总是深信不疑，即使算来，我们其实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月。

        月光照着我们像一层轻纱，我也不知我在哭什么，只是胡乱地亲着莲生，莲生安静地躺着，任由我对他上下其手，直到我快不过气了，他才拍拍我的肩膀。

        莲生好笑：“你哭什么？”

        莲生没有回答，他看起来不太想谈起自己的家庭，不过也是，这个话题对于我们来说太过亲密了，可能是这种像是私奔一样的氛围让我产生了一种我们亲密无间、同生共死的错觉。

        我看着他璀璨的金发在海中浮动，满脑子却是黑暗中莲生那被我亲得嫣红的嘴。

        如莲生所料，阿多尼斯对我想要学潜水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怀疑，他甚至对我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阿比上而感到高兴。

        我一愣，：“我也是，被我的父亲。”

        我猛地将他扑倒在沙滩上，骑在他上，俯下狠狠地吻上他的，一边深吻，一边落泪。

白天已经来看过无数次路线了，”莲生说，“你放心跟我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