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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会觉得我是个淫的坏孩子吗？”

        “念念。”

        江念只是摇摇。

        江念睁开眼，看着面色红的哥哥。

        “好，我都听哥哥的。”

        “那你亲亲我，我要吻。”

        “看着我长大……”

        江瑞沉默了几秒，嘴角颤动，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吻，互相交缠不得章法。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江瑞明显能感受到江念此时的情绪不太对劲，害怕妹妹再胡思乱想。

        “怎么会呢？念念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了，毕竟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呀。”

        “怎么了念念？是哥哥的手指弄疼你了吗？”

        江念垂眸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抬将自己的凑到江瑞眼前。

        江瑞退开了一点距离，抽出下面已经有些发皱的手指，睁开眼和妹妹对视，眸中带着沉重又复杂的情感，好像有一点悲伤，又好像是自责，江念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江瑞的手掌用力地往前按住妹妹的后颈，两人的交错着，江瑞几乎快要把妹妹柔的小吞掉，不停的抢夺着江念嘴里的吞咽，滋滋的水声快要盖过心的声音。

        本就有些凝固的气氛在此刻将至冰点。

        渐渐的，江瑞掌握了感觉，勾着妹妹的小一下又一下地着，弄的江念来不及吞咽，晶莹的唾顺着嘴角出。

        “哥哥，其他人的哥哥也会跟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吻吗？也会把手指插到妹妹的阴里吗？”

        之前每次这种事的时候江瑞都不肯亲她，就算亲也只是毫无情地碰两下，好像这样就能守住他所谓的底线。

        江瑞的手指还埋在妹妹的阴里，此时不敢再动，担心是不是自己不小心伤到妹妹了。

        两人都快要呼不过来了，上就要因为缺氧死掉了才停下，额对额闭着眼大气。

        江瑞完全不解妹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江念模糊地发出几个音，但江瑞却听懂了，她说，再深点。

        江瑞的手掌还放在江念的后颈，尽开着冷气，两人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越到后面，江瑞声音越小，最后甚至不敢看着江念的脸把话说完。

        “这学期过后，哥哥帮你办住校吧，可以和同学们多相相，也能更专心学习。”

不清她的表情，江瑞也坐起来。

        和心里的情动被江念这两句话问得逐渐冷静，负罪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侧着不敢看妹妹的江瑞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眼睛突然觉得很酸涩，现在又这么听话了……

        空气沉寂了几秒，在江瑞吻上江念的那一刻又重新燥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