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哭就什么时候哭啊。

        心里却没那么难过了，任他抬起脸，沾了药膏的指腹温柔地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灼热的痛感。

        我迷迷愣愣地任他涂药膏，觉得谢慕的手指真的很很舒服，原本让人难以忍受的痛也可以忽略了。

        谢慕涂好药了，便放开我，我不依了，捉住他的手往脸上送：“还要。”

        谢慕摸到我嘴角的血痕，帐内昏暗又没有点灯，他才发现我的嘴巴也伤了。

        他颦起眉，有些痛心地看着我。

        我并未明白他为何要这样看着我，不过他的手指正轻轻掉血迹，让我觉得舒服，我便捧着他的手腕，半眯眼睛，竟舒服得想要睡过去。

        就在我迷迷愣愣的时候，视线里的谢慕忽然靠近了。

        他如玉山倾颓，抬起我的脸越靠越近，就在快要碰到的一瞬间，他如梦初醒般狼狈地撇过，深深地了口气。

        我不解其意，不懂他为什么不肯亲我了。

        明明从前我经常亲他，他也任我亲，鼻子、嘴巴、眼睛，我亲过他整张脸，他以前从来不介意我。

        他现在躲我，让我觉得很生气，又很不解，心里的委屈更深了，刚刚忍住的泪水又不争气地坠下来。

        谢慕默默抱着我，没说话，任我的泪水落在他上。

        我伤心：“你亲我。”

        谢慕一顿，沉沉地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忍着哭腔：“谢慕，你亲下我。”

        谢慕好像被我哭烦了，敷衍得低亲了亲我的额。

        我拉住他袖子，仍不依不挠，眼底泪水不停：“要亲我嘴。”

        谢慕垂下眼睫，半晌没有动静。

        他不亲我，我就主动去亲他，趁他没防备，勾住他脖颈便亲了上去，与仅相贴了一瞬，谢慕便慌乱侧过脸。

        我快要被他嫌弃的举动难过的死掉，垂着掉眼泪，帐内一时间静静的，只有我掉眼泪的声音。

        可下一秒谢慕却急切地拉过我的衣领，重重地亲在我上。

        我茫然地被他按着后脖颈，感觉他本没在亲我，他的把我的嘴开，很不客气地钻到我嘴里作乱。

        我突然觉得面前的谢慕好陌生，心里有些害怕却本躲不开他。

        他咬我，啃我，把伸到我嘴里，着我用缠他，我本不到，害怕得想要往后躲，谢慕却很快追上来，把我在床角，压在我上疯狂地咬我。

        我觉得他发疯了要吃掉我，心里更害怕了，手指紧紧抓着他口的衣服，眼泪又落下来。

        谢慕将眼泪卷入口中，我去吞咽他的口津，半晌才息着问我：“什么味？”

        我怔怔地掉眼泪：“没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