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好。“我说，憋了一会儿，又憋出来一句：“容易肾虚。”杜成蹊的双手紧了紧，说：“虚不虚姐姐刚才还没验到吗？”简直，不知廉耻！

        “我去洗澡，你去买药。”我扒拉开他的脑袋，裹走床上唯一一床被子，去浴室。

        “对不起。”他说：“我下次套。”

        杜成蹊回来的时候，我靠着沙发昏昏睡，王行云有一下没一下地帮我着发。杜成蹊着个黑色口罩，把手里装着药盒的塑料袋递给我，王行云瞟了一眼，嗤笑一声，转了个方向，把我伸出去接的手挡在自己前面：“有些人啊，就是不住自己下半，也不知带套，就让女孩子吃药。薇薇啊，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垃圾。”

        水淅淅沥沥洒下来，过脖子的时候有点刺痛的感觉，我一阵懊恼，后续麻烦众多，人在晚上十点以后尽干些蠢事。

        “什么药？”杜成蹊问，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愉：“我没病，健康。”他是白痴吗？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并不想多说话。

        杜成蹊给我倒了杯水，拿起王行云丢下的风机继续给我发。

在我背后从上至下地抚摸，亲吻我的发，我靠在他怀里，觉得这个发展有点不对。

        “闻闻这味，看看这床，看看你的样子，宝贝哦，我就在隔，脑袋上长草的声音都把我吵醒了。”也不等我回复，就站起走出去，嘴里念念有词：“旧爱心里苦啊。”我满黑线目送他出去，把门反锁了找衣服穿。房间实在是没力气收拾了，杜成蹊应该待会儿就走，我这两天先凑合凑合在沙发上过活，等缓过来再说吧，唉，我就是懒得很。

        “再一次吧。”他说，又亲了我后脖两口，年轻人的力就是旺盛。

        “洗洗。”浑粘腻，很是不清爽。

        窗帘拉得紧紧，但还是能看见隙中透出的，外面大亮的天光。杜成蹊顺着我的发亲下来，我把他推到一边，起去浴室。杜成蹊的手从后面环绕上我的腰，整个人像一条大型犬黏黏糊糊贴上我的背：“去哪？”

        杜成蹊在里面，清洗很是不便，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打理干净，我又裹着被子干净的地方出去。没想到王行云坐在床边，两手交叉放在前，见我出来，嘴里“啧啧”作响，表情嫌弃得浮夸，上上下下，目光如刀，把我扫视了几个来回。

        “避孕药，谢谢。”我白眼都懒得翻，“哐！”的一声把一切都关在浴室门外。

        “别闹。”我拍拍王行云的手，讪笑两声。王行云把风机往旁边一放，翻了个大白眼回自己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