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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故，心里的那块无以名状的、沉甸甸的东西，终于是放下了。

        把晚晚抱到床上后，他照例看了看消息。母亲十点多的时候打了两个电话，但他当时在忙，便遗漏了。都这个点了，想必她已经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回复吧。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男人上前将少女搂进怀里，漉漉的泪痕紧贴着膛，恍若清晨玫瑰园里紫灰色的薄雾，他只想把这美丽而无用的事物拂去，好让第一缕阳光照进悲观的阴霾里。

        “我想追随你。”

        “碰你不是因为一时兴起，喜爱你，自然会想要碰你，只是我不能，你知，我不能。”

        男人笑了，眉目一点点柔和平展，似一幅缓缓铺平的水墨丹青。

        他环抱住她，温柔地住她年轻的，齿相依。薄荷糖的清凉化在了唾的温热里，理智化在了梦幻般的冬夜里。原来情也可以如水平和，此刻他不想占有她，只想属于她。

        “我的对你而言，是用之即弃的玩吗？”

        不得不承认，他想要她。他想啜饮她甜蜜的甘，她熟透的樱桃，舐她修长的脖颈，拍打她浑圆的，掐住她的咙令她只能发出呻，把她彻底沦为自己的膝下臣，金丝雀，笼中鸟。

        “我是说，我爱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也许他和亨伯特没有什么区别，一个神病患者，一个偷窥小女孩的变态，一个有悖常的疯子。

        “我想努力成为能和你并肩的人。”

        没想到有一天，在职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也会因为一个小姑娘而踟蹰。变态也好，疯子也罢，他都认了，既然他们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彼此相拥？

        “哥，我把人带回家了。”

        青春期的少女苞待放，房像蓓似的展开，日趋丰满。柔顺的长发携着芳香，慵懒地垂在纤细的腰上。饱满的憨无比，似是在等一双大手的垂怜。

        面色红的少女息着仰，嘴亮晶晶的。

        “你是我的小姑娘，是我的女孩，将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好。”他悦然地笑，“等你高考完，你想什么，我就陪你去。你有什么心愿，我就帮你去实现。”

        弟弟周煜也给他发了条讯息，不知这家伙又惹上什么事了，这些年他帮衬收拾的烂摊子太多了。男人叹息着点开对话框，随即不敢置信地皱起了眉。

        他毕竟是个男人，成天看着这样的景色，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望。

“那我们的爱算什么？你的一时兴起吗？”

        拉尔夫的玫瑰灰烬，罗切斯特的小灵，亨伯特的罪恶之光，她比粉红蔷薇更动人。

        “晚晚。”

        少女愣了神，似是没听懂男人的话。

        尤其是她弯下腰的时候，那瓷白的，隐约的沟壑，令他止不住地想要埋首一探究竟。

        他的心要被愧疚的水淹没，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夺去她的童贞，以至于现在无论是情愫还是念都覆水难收。

        “我爱你。”

        晚晚在他的臂弯里幸福地睡着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