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要来真的,“其实整件事
复杂的,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也不能全怪你,你说的那种惩罚办法实在是过于严重了。”
很傻很天真说的就是周夏夏了。周寅坤轻笑出声,喜欢地一口亲在她脸上:“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等你想好了、手臂痊愈了,随时。”
“哦,好。”夏夏还不忘安
他:“那你也别想太多了。”
“嗯。”周寅坤直起
:“你先休息休息,等会儿我给你换
垫。”
他不说夏夏差点忘了,自己在哺
期,不喂孩子,
水便会自动溢出来。她
水多,溢
垫就要勤换,但这种比较私密的事她还是想自己
:“这个,这点小事我自己还是可以
的,一会儿我自己来弄就好。”
“那怎么行。”周寅坤对她这
残志坚的态度相当不满意,坚持
:“医生说了,像你这样
胀得难受的,最好把
水
出来,不然对你
不好,这你自己一只手能弄得了?”
夏夏先是眼神有点发慌,而后灵机一动,瞧了瞧婴儿床里熟睡的儿子,对周寅坤说:“这个好说,那让孩子吃我的
就好了呀,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没怎么抱过他呢,哪有当妈妈当成我这样的?”
她看着他,语气试探:“你说……是吧?”
理是这么个
理。那饱满的
房就像水库水位过高而闸门没开,不胀才怪。周寅坤也不是没想过让孩子去给她消耗一下,但他更想让周夏夏晚上能睡个整觉。
“不行。”说着,周寅坤注意了眼墙上的时间。亚罗去采购东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买点女
用品怎么能费劲成这样。
殊不知,那个游走于购物中心母婴区的少年,此刻手里提着四包婴儿纸
、五包产妇卫生巾、四桶
粉、六件哺
内衣等等,以及他听都没听说过的

。临到结账,柜姐都不放过他,推销给他一瓶
霜。这会儿,他正拖着大包小包往回赶呢。
夏夏也有点累了。看样子,这件事再掰扯下去周寅坤也不会听她的,多说无益。况且
还有些虚弱,一下讲这么多话,她确实感到很疲惫,时下只想安静地睡一小会儿。
周寅坤见小兔直打蔫,自觉地将她靠在背后的枕
放回原
,缓缓调平医疗床的靠背,又仔细地掖好被子,让夏夏躺的舒服。看时间那小不点儿也快醒了,不如趁现在先去把
瓶刷干净。
他刚拿起
瓶,便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
瓶放回桌上,男人转
朝客室走去,顺手带上了监护病房的门。
来人是阿耀。鉴于最近周寅坤被通缉一事闹得大,为避免通话信息被窃取,基地全员采取单线联络方式,若有要事,人员会直接与阿耀沟通,再由阿耀当面汇报给周寅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