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哎呀呀，这岂能同日而语，殿下是贤主，是吐哺的周公。」郭嘉语气诚恳，然后就被贤主往肚子上毫不留情来了一拳。她看向堆着的零食是真的起了杀心，过来是因为记起还有几份公文没有理实在难受。广陵王翻开文报对着密密麻麻的朱字愣了须臾，猛地转朝郭嘉看去，对方正捡着东西拼回去，觉察到视线抬起冲她笑，跑过来邀功取似的眨眨眼睛蹭在她手边。广陵王甩开拍在他脸上，细细读着，郭嘉理得滴水不漏，批得比她还认真。

        广陵王穿整齐推开房门时，亡郎香的气味充盈屋子，桌上摆着从她柜子里翻出的蜜饯柿饼花生酥。郭嘉侧卧在书房的矮榻上，也不抬抽着烟：

        广陵王压倒袁基，按住扶上腰的手找了腰带去覆他的目，撑在膛接吻。她咬住他的上用勾勒珠轮廓，指甲戳在滴血的痕上，咽下息，小幅坐起又落下：

        她的声音是哑的，冷冷叫着。郭嘉坐起来置若罔闻，凑过来调转烟枪轻轻打在她的肩上，欠揍地问「来一口？」广陵王面无表情地抬手掰开了烟嘴和烟杆，她撩开额发说郭奉孝，我现在很想找个人来杀一杀。

        广陵王强行掐断绵长的呻，死死咬住尖到口腔里弥漫腥甜的铁锈味。他摩挲着她的，从齿间撬出稀释成湘妃色的血再涂蹭到她的上，去吻，闷声：

        她冷哼一声，笑肉不笑。苻生还爱看男女淫亵，饮酒时令人与近臣交欢，如有不从，立杀无赦。她往前一步，直直盯着郭嘉的眼睛，像嵌进的琥珀：

        「快要的时候，提前告诉我。」

        她被到失声尖叫，眼尾染上绛红，指甲在袁基的肩胛上挠出两排鲜红的印子，交合堆出混杂的白沫，激起阵阵淫靡水声。摇晃间，广陵王的发再度散下，她推开袁基去背后找冠簪，握住象牙簪杆攀在他的肩上笑，抵在颈侧。袁基瞧她的手，刻意昂起，脆弱的脖颈完全出，她偏去啄结，然后在他锁骨下方划出一条直入臂膀的红线，最终掷到远，多出几裂。她抹去自己额间的汗，再用指尖渡浸进新伤里，这是微不足的报复，用刻画出的疼痛。

        仁者无敌呀，殿下。他笑的也不恼。前秦苻生常弯弓刃出见朝臣，最后被醉后勒毙了呢。

        剩下几份是她拎出来的广陵钱粮水利之事，留到最后仔细看，郭嘉还特意摹了她的字迹，广陵王盯着笔迹不辨喜怒地抬眼，起笔落笔走势笔锋都复刻得惟妙惟肖，他一副坦的模样拱手作揖说殿下，嘉写的不算数，还缺您盖上章。小巧的印

        「基说过，在此，殿下可不必压抑自己。」

        「我还以为你会先去沐浴呢。」

        「本王看着，你么？郭奉孝。」

        坐在她旁边的，是昔日辟雍学三贤之一，看他不着调久了，广陵王几乎要忘记了这件事。

袖叠起，袁基握住她的足踝架了一边在肩上，低吻过伤痕停在肉，舐犊般的着，弄到水光铺满。垂下的发蹭得她得要命，　广陵王捉住那些浅桂色的发，织娘扯丝一般、柔柔的、调情似的拉，衔着端的口齿后知后觉松开。痛意反映在她立时蹙起的眉，她倾去够那锋利的冠簪，在他的注视下直起子撩过散开的发，缓缓扭成结，绾成个松散的髻，一霎就有几缕落下，地垂在颈侧。尖锐的尾隐在盘好的发里，她平复几下，把手搁在袁基心口，着他的耳廓：

        她听见他咙里溢出的低笑，至少广陵今年不愁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