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欢正色，定定地看着他侧脸，“所以你才待在军区不愿回家是吗？”

        林泽琛偏咳了声，“说到到。”

        妹妹不应该因此掉眼泪。但是要因为什么掉眼泪，他也说不清。

        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上面的落款，回去后让下属全调查一遍。

        林泽琛应了一声，随意问：“那个和你出来的同学是谁？”

        林寻欢顿住，揪着书包带子，神情变得失落，“这么快……”

        ＊

        林寻欢不服气，“17了又怎么样？难我17了你就不再是我的大哥了吗？”

        很好，后续和班主任提一下换座位。

        林泽琛说辅导就是辅导，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的目光如鹰一般在人群中扫过，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林寻欢。

        不过表面演技要足，林寻欢抬，眼神带着希冀，“那如果…有一个比我优秀又帅气的男孩子，我可以喜欢他吗？”

        直到车停到别墅门口，林泽琛才开口：“你不要乱想。”

        尤其是林泽琛，表情看起来比林寻欢更沉。

        放学铃响的时候，更多的学生涌了出来。

        林泽琛收回目光，紧了一打情书，眼眸漆黑。

        “林寻欢，你17了。”

        本是打算下车透透气，结果就发现许多小女生站在对面羞带怯地看向这边，及他的目光时又躲躲闪闪。

        只觉得落而下的眼泪无端让他多了几分烦躁。

        林泽琛没去看她脸上的表情，可以想到是委屈向下的嘴角。

        林泽琛的咙像是被棉花堵住，拧眉看着已经到自己口的妹妹。

        进门时张姨就迎上来，担忧地说：“哎呀，林小姐似乎不太开心，直接上了楼，说不吃饭了。”

        林泽琛不喜被这么多人盯着，干脆坐回了车上。

        林泽琛只当她耍小孩子脾气，度过今天就好，对张姨：“不用她。”

        空气安静了一会，林寻欢又试探开口，“……那我今晚可以和大哥一起睡吗？”

        “好像说明天要下大雨，所以军训也取消了……”

        虽然写着写着林寻欢自个也沉浸在学习中了，直到林泽琛走后，她才似懊恼地用笔敲了一下自己的。

        林泽琛似疼的了眉间。

        “我有没有乱想你最清楚。”

        药不能白吃。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重重的摔车门声。

        安静在房间内蔓延。

        话没说完，就见林寻欢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是低不肯看他。

        这时林寻欢抬眼，一双桃花眼里宛如浸了雾气，细声细气，“大哥我错了…”

        “嗯？他是我同桌呀。”

        “我明天要回军区。”林泽琛突兀开口。

        大哥难得说这么多话，只是没想到是这么拉偏架。林寻欢在暗快速眨了两下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也没有这么吓人吧。

        不过不得不说林泽琛的辅导还是很有用，对于林寻欢目前学习上存在的问题一针见血，每次林寻欢写题的时候，大哥的眼神都在纸上，一点也不在乎她今天特意洗了香水还换上了这么清凉的衣服。

        林寻欢的脸上失落一闪而过，仰笑着回抱着林泽琛，“我才不和他们谈恋爱，他们都没有大哥好，我还是喜欢大哥！”

        林泽琛没再说话，车里只有林寻欢带着喜悦感咭咭呱呱地分享自己的一天。

        顺便瞥见和林寻欢并肩而行的男生。

        林寻欢很快认出自家的车，和男生告别后笑着打开车门，喊了句大哥。

        林泽琛紧的手指一松。

        很快他的气息就变得混乱起来，他皱了皱眉，从置物格中掏出一个药瓶，混着矿泉水吞了两粒药，才感觉情绪有所减缓。

        总不会是妹妹真的有喜欢的男生了？

        “不可以。”大哥斩钉截铁，“你现在正是读书的年纪。”

        这话一出，车里空气像是停滞了，兄妹两个都一言不发。

笔画的桃心十分碍眼。

        林泽琛握紧了方向盘，说不出什么滋味，淡漠地移开视线。

        林寻欢似乎对这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生有说不出的崇拜，他说话时林寻欢都是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我和你说过该有的距离应该保持。”

        林寻欢感到被笨拙生涩地碰了两下，熟悉无比的声音响起：“你没有错事，你收了情书还顾及到他们的自尊心已经很善良了。只是他们都没有你那么优秀，不拥有你的喜欢。”

        开口时，看着妹妹局促不安的模样，林泽琛试图让语气变得正常：“你这个年纪情窦初开很正……”

        也许这个年纪需要让林寻欢建立起正确的观念。

        次日，林泽琛提前几分钟来到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