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顾一微微抬，看了顾生一眼，终于鼓起勇气，：“我想知里面在什么，我想看您调教人的样子，我想……代替他，被您调教。”这话说得，可以说是很大胆了。这几句话仿佛用尽了顾一全的力气，跪在地上微微弯了腰，呼有点凌乱。

        “想被我调教？想我的？”顾生面带不屑，“想我的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你算什么！”顾生手放在桌子底下，双手握拳，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看到顾一说想自己的的样子，真是差点就答应了。

        “爸爸……”顾生还不容易克制住自己，却被顾一一声萌的爸爸叫的一下子破了功。“顾一！双手背后，双膝分开，双脚交叠，抬跪好！”顾生的语气很是严厉，他突然想明白了，这么萌的儿子，自己不收下，难去便宜别人吗？

        “是！”顾一眼里带着惊喜，虽然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但是结果喜人就行了。

        “阁楼那个少年，一个月后我会送走，这一个月的时间，你每天去阁楼跪着观摩，一个月之后，告诉我你的答案。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想我的隶，我们便签订契约。”可怜的阁楼上的少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接受的调教难度系数蹭蹭蹭的上涨。“是，谢谢爸爸！那……我现在就去了吗？”顾一很兴奋，跃跃试。“去吧。晚上的观摩结束之后，准你取下后的蜡烛。”顾生点，应允。

        顾一内仍带着三蜡烛，可此刻却被兴奋完全掩盖。顾一上了阁楼，在门口跪下，然后开门准备膝行进去，一推门就被里面的人吓了一。少年正躺在床上，所谓的床只有平常的一半长，只能容纳上半，下半两条脚被天花板上的链子锁住，高高拉起，门大开，正对着阁楼门。顾一第一次看到别人这幅模样，有些受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膝行到角落跪好。少年似乎有些不安，他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但也感觉到这人似乎不是顾生。

        顾生很快就上来了，一眼就没去看顾一，只是走到少年边，问：“饿了吗？”语气很是温柔，与刚才跟顾一说话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少年口里带着口枷，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可以连续吃两顿饭，少年似乎有些激动。顾生微微一笑，解开了少年的束缚，少年活动了一下僵的子，然后重新跪伏在顾生的脚前。

        “去把那个盆叼过来。”不知何时，另一个角落里竟有一个塑料盆，顾一从来没有见过。少年听指令去叼了盆来，放在一边。“排。”顾生继续下指令。少年这回却犹豫了，他本来就是不受训的子，这才被转交给顾生这个金牌调教师调教，之前一直乖乖顺顺的，也只是贪恋顾生的温柔，可现在不一样，角落里还有个人看着呢！

        见少年无声的抵抗，顾生挑了挑眉，拿起手边的鞭子，看似不重的一鞭落在少年的前草莓。少年这个地方似乎格外的感，被鞭子扫过，一下就立了起来，顾生反手又是一鞭子，充血，反而得更立了，下沁出汁，可惜出口出被堵住，不得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