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垂着，气极反笑：“你看，他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为什么被保护的，不是我呢？我错什么了吗？我哪里不如你吗？”

        她走后，我和戈毅叫了代驾，也走了。

        “对不起？”她困惑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打转，眨两下眼后突然放声大哭，我刚想安她，就被她一把抱住。

        “但我不喜欢，她就不适合了。”他又想点烟，被我抽走，就着我的下巴吻过来：“感情这种事，她只能找自己讨公。她第一次表白，我就拒绝了，是她自己没有放弃。”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小声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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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的期待与幻想。

        “她的确适合我。”戈毅将手移开，脱了卫衣，着壮的膛，我，偷偷亲他的锁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谁呢？”她断断续续地哭：“他又不喜欢我我，是我傻，是我活该。”

        “你为什么没有同意她呢？”我实在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我喜欢他温柔地摸我的脸，用他的亲吻我的额角。

        “不是所有付出都有结果，她是，我也是，我没有比她幸运到哪儿去，如果你不爱我了，我也没有办法。”

        戈毅今晚喝的还行，不少，但不至于醉。他没开灯，客厅一片昏暗，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我坐在他上，他的脸。

        我愣了一秒，随后笑开：“好。”

        饭局结束，娟姐要一个人走，不让任何人送，我有点担心她，她看着戈毅，又看看我，忽然对我说：“姐比男人还会疼人。”

        “走了宝宝，睡觉。”

        三年，对于娟姐是什么呢。

        我瞪大眼：“戈毅！”

        她哭的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很难过。

        “谁，李娟？”戈毅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着我，沉声问。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呢？

        “至于为什么是你。”他站起，伸个懒腰，朝卧室走去：“可能我有病。”

        他停住，转转脖子，转，淡笑着朝我敞开一个怀抱。

        “你说的没错，我是胆小鬼。”他笑笑，很淡地说：“不拥有，就不会失去，拥有，就有可能失去。我不想感受失去的痛苦，但拥有你大过我对失去的恐惧。”

        我乐的直不起腰。

        我哑口无言，戈毅的左眉也挑了起来。

        娟姐和他肩而过时声音不大，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傻。”

        平静的眸让我心颤。

        我震惊了，看向不远的戈毅，戈毅瞬间皱眉，烟扔进垃圾桶就准备过来，我伸手制止，他迟疑一下，还是要走过来，我连忙摇，他停下，靠着墙。

        “哪怕结果是注定的。”他无辜地耸肩：“一天也好。”

        “你们之间……”我终于问：“到底发生过什么？”

        “其实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片刻后，娟姐放开我，摸把眼泪，着眼，声音沙哑：“你去我位置上把我的包拿来，我的妆花了。”

        对上戈毅莫名其妙的目光，我朝他吐吐。

        戈毅亲我的手指，脸颊，脖子，炙热的气息让我情动很快，在他怀里，闻他上好闻的清凉和酒味的醇香，以及指尖的烟味。

        戈毅说：“因为感动在一起的不是爱情，是施舍。”

        娟姐比我高很多，我勉强支撑住。

        他更奇怪了，甚至扭看一眼。

        我点点。

        戈毅沉默很长时间。

        “那我呢？”我眨着眼问他。

        戈毅的右眉下意识挑起来：“中邪了她？”